湿的指尖上灯光、水光和刀光交织闪烁,炫光流离,他有心卖弄,还故意把刀片耍得密不透风,看得纪寒川心惊胆战。
顾珩北冲纪寒川眨了下眼,有点得意:“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你小心啊,”纪寒川脸色都有些发白,“别伤到手。”
一说到手顾珩北像是被触到了某个开关,乐不可支:“哎我说你是不是手控啊?不然你怎么老注意我手呢?我以前还没想到这个词,不过现在想想你……”
“我不是手控也不是脚控,我就是怕你伤到手,”纪寒川转身把生姜葱放进热好油的锅里,“滋啦”一声,点点油星溅起,他回头瞅了眼顾珩北,漫漫笑开来,“真要说我有什么控,我也只控你。”
顾珩北低头切着最后的蔬菜,好像没听到。
纪寒川抿了下嘴,越过顾珩北手边把那条鱼拿过去,滑进锅里。
顾珩北把刀具收进刀架,忽然在纪寒川耳边打了个响指,手上沾的水珠都溅到纪寒川的耳朵上,带来冰凉的寒意。
纪寒川跟着声音转头,眼前忽然一暗,柔软潮润的嘴唇贴上来,又是轻轻一碰,触之即离。
他正呆着,顾珩北拍了下他:“下一道菜做什么?”
纪寒川的目光怔怔的,反应好几秒才说:“……炖鸡。”
“这个我会炖,”顾珩北兴致勃勃,“交给我吧!”
纪寒川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忽而飘,忽而沉,被顾珩北拨弄得七零八落,阵酸阵甜阵委屈。
他猜不准摸不透抓不牢,他有时惶惶然觉得顾珩北是不是还没能原谅他,但转瞬间又觉得顾珩北还是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