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干完了。
顾珩北用手背蹭了下灼烫的脸,把满脑子这颜色那颜色限|制级或非限|制级的奇思妙想全都挥散。
他掀开被子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下再回到床上刚坐好,纪寒川端着个电脑桌进来了。
“北北我们吃饭喽!”纪寒川像招呼小孩子那样欢乐地喊。
小桌上摆了满满的小碗和盘子,炖得粘稠粉烂的粥,清炒的黄秋葵和苦瓜,凉拌的金针菇,黄澄澄的日本豆腐,薄薄脆脆的玫瑰鸡茸饼,还有好几样顾珩北爱吃的小菜再加两颗……圆滚滚的红鸡蛋。
顾珩北捏着一颗红鸡蛋,指尖微微发颤:“这是什么意思?”
纪寒川眨巴着扑闪闪的大眼睛:“红鸡蛋啊。”
“我说你弄这俩玩意来什么意思?”
“吃啊,”纪寒川声音还是软软的,一点不为顾珩北问这么幼稚的问题而不耐烦,“一人一颗。”
顾珩北的嗓音却变了调:“你知不知道吃红鸡蛋是什么意思?”
灯光下纪寒川的脸颊很红,眼睛很亮,抿唇的时候颊边露出小小的涡,那是一个无可错辨的喜悦和羞涩交织的表情:“在我们老家,吃红鸡蛋就是有喜事的意思。”
“喜事”两个字刺激得顾珩北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跳。
纪寒川赶紧解释:“咱们和好了嘛,当然是喜事啊,中午我采访的视频发出去,NorMou的几大股东都发声明支持我呢,这也是喜事啊。”
顾珩北深吸了口气:“在我们这,只有家里生了男孩儿才吃红鸡蛋!”
“这样吗?”纪寒川睁大了眼,“生女孩儿就不吃吗?”
“生女孩儿吃糖。”顾珩北把红蛋丢回碗里去。
“吃一颗吧,”纪寒川又把鸡蛋塞回给他,“这是我自己做的,做好久呢!”
顾珩北颊骨微微一抽:“你还自己做?”
“嗯,”纪寒川点头,“我让同城快递送的红纸,最亮的那种,包着煮的。”
“你可真不怕麻烦。”
顾珩北满脸的嫌弃一言难尽,不过他还是抓着鸡蛋想往桌上磕,纪寒川却握住他的手腕,拿自己的鸡蛋和顾珩北的鸡蛋轻轻一撞,“啪”一声响,纪寒川的蛋壳应声而碎。
纪寒川笑了起来,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以后家里的碗要我来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