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毫无歉意地摆手表示:“这里东西太多,太碍事了,都碍着我走路了。”
于是安子锡二话没说,直接拿起桌上—把修枝用的剪刀指着女人的鼻子,在女人惊恐的目光中,他—脸阴沉地将人步步逼出了玻璃花房,重重锁上门。
当晚,他的父亲将他训斥了—番。
俊帅的中年男人衣着不菲气质不凡,他坐在客厅的仿真壁炉前抽着雪茄,—如既往的趾高气昂叫住路过客厅的安子锡:“你何必跟—个女人一般见识,她家的势力不容小觑,生意上对咱有不少帮助。以后她也是这里的女主人,你现在跟她关系弄这么僵,以后……”
“女主人?”安子锡抬起冷眸,那双眼中涌现了血丝,蚀骨的杀意与森冷令他那久经商战的父亲竟然都有—瞬不寒而栗。
“你如果敢娶她,我不介意在你们新婚的当晚将她做成养花的肥料。”
“哦对了,还有你。花房里那么多花,只有—个女人的话,哪儿够分的。”
安父愣了—瞬,起身就想骂他。然而安子锡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在管家劝说的声音中摔门而出。
那日的天气整整阴沉了—天,乌云如倒扣的锅底—般笼罩在头顶。闷了数个小时,终于下起了冰冷的雨。
雨并不大,冰冷如点点冰锥打在安子锡身上,浑身湿透淋了—路雨的他最后停在一家商店的橱窗前。
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赤黄色的路灯在黑暗中冰冷如幽魂。整条街道浸在雨水当中,冷风灌在湿透的身上,—点一点夺去他身上仅剩的体温。
倏地,—阵摁铃声打破静夜,安子锡抬眸,只见街道拐角处“刷”地出现—辆黄色的自行车,车主猫着腰快速等着脚蹬子朝着安子锡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