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脸上,泛出一丝温和。两人目光相撞,离国公主的嘴角渐渐往上扬,压抑着内心快要爆发的喜悦。
离国公主紧紧拽住宋绾的手,在福王越过自己走向镇国公的时候,她特别紧张的说:“原来送我烧鸡和鲜花的年轻公子,就是你皇叔啊。”
宋绾挑眉,看着离国公主喜气洋洋的模样,倏然笑了,如此甚好。
她想,离国公主远嫁和亲,若是能嫁给自己有好感的男人,夫妻和睦,再有镇国公和她这样开朗和悦的家人,未来还有这么长的日子,她应该过得很幸福和快乐。
“长姐,你叹什么气?”三公主有些纳闷的问,明明是笑着的,却还要叹气?
“我就是在感叹。”宋绾望着双目明亮的离国公主,有些羡慕的说: “这样敢爱敢恨,也不会被感情困住,一直走不出来,伤人伤己。”
她以前若是有离国公主这样的潇洒心性,或许就算是上一世那样悲惨的境地,也会过的很好吧?
“就算受了伤,也应该对生活保持着向往和潇洒,这是最美好、也最蓬勃的生命力。”
站在门口的顾沧溟心中一震。
从前他只想着自己的责任和承诺,觉得生为男人应当顶天立地,信守承诺。
为誓言付出一切,无需在意其他人的悲喜。
可当他懂得自己的做法伤人太深的时候,开始后悔,想弥补的时候。
宋绾却站在屋中,说要敢爱敢恨,这样才不会被感情困住,也不会走不出来,伤人伤己。
她是彻底释然了吗?
顾沧溟透过窗,看着她明亮磊落的眼睛。薄唇微抿,明明一大早就等着见她的,可是这一刻,对上这样潇洒的宋绾,他忽然怯懦胆小,不敢再见她的面。
顾沧溟握紧拳头,转身朝旁边走。
丫鬟看着他的背影,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事?
镇国公乃顾沧溟祖父,今日寿诞,顾沧溟作为长子长孙,自然会出现。不过他怎么出现了又走了?
顾沧溟浑浑噩噩的走到了老夫人的院落,陆歌月见他到来,心花怒放。
“夫君,你放心,我已经缓解了老夫人的头风。”陆歌月一边把银针收起来,一边对前来的顾沧溟笑着说:“老夫人的头风是顽疾,以后我日日来为她针灸缓解,也能压制不发作。”
柔软的目光落在顾沧溟脸上,见他脸色不太好,走上前想伸手摸他的额头:“夫君是不舒服么?”
顾沧溟下意识避开,可看到陆歌月隆起的小腹,想起她为自己的付出,眉头紧蹙,最终还是在陆歌月娇软的目光下,将她僵在半空的手握住。
陆歌月抿嘴儿一笑,像往常一样柔顺乖巧的伏在他怀中。顾沧溟身体有瞬间僵直,虽然很快就放松下来,可还是被心细如发的陆歌月察觉了。
她双眸一暗,轻声说:“夫君可是内伤又发作了?”
顾沧溟淡道:“没事,走的太急,心口有些疼。”
想起宋绾对自己无情无义的模样,顾沧溟便觉本就隐隐作疼的心口,更加疼了。
“我又研制了一方药丸,治疗心脉受损极有效。”陆歌月从袖中掏出一个小药瓶,倒了一颗药喂到顾沧溟嘴边:“夫君吃了,内伤不出几日就能痊愈。”
“不必。”顾沧溟偏头避开喂到嘴边的药丸。
被他无情拒绝的陆歌月心中受伤,可还得强颜欢笑,柔弱娇怯的仰头望着他:“夫君,内伤若不快点治愈,对你的武功有影响。”
她伸手抚摸着隆起的腹部,目光期待的说:“将来孩子生下来,还要跟着将军学功夫,像父亲和您一样做个征战沙场的好儿郎。”
提起孩子和陆歌月的父亲,顾沧溟脸色一变。
他盯着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