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刚要动手——
脸颊一片冰凉,她倏的就清醒了。
她看了看自己脸颊下贴的光滑胸膛,还有自己那只手的动作,她动了动,不仅没有抽出来而且那只手还留恋的蹭了蹭。
她心下顿时一片拔凉,顿了顿抬头去看那人的表情,就见他面无表情对上她的目光还带上了一丝审视。
“我——”
她刚开个头,话就被花师父夺了去。
“你是在跟我求欢?”
孟三秋:……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
她还没等表现出自己不是那个意思的时候,大腿就自顾自的盘上了人家的腰肢。
那无师自通,简直是身经百战一样。
花满:“下去。”
孟三秋:“我也想,你等等,我控制一下。”
控制片刻后,她看了看缠的更紧的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看着花师父她真诚道:“真的,不是我不想,是它不想。”
花满直接冷呵一声,拎着她就起来,然后身形一晃直接来到一处湖水旁将她丢了进去。
冷水覆面瞬间她就沉入水底,冰冷水盖过衣服,孟三秋本来不那么清醒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她可以了。
孟三秋当即浮出水面往水边爬的时候,抬眼就看到了在日光柳树下,河岸边那正在打理被扯的七扭八歪衣服的花师父。
嘶——
孟三秋将浮出水面的脑袋又缩了回去,她觉得好像又有点上头。
不太行的样子。
将被狗啃一样的衣服收拾好后,花满看着在河里只冒着一个小脑袋尖的人道:“别装死,好了就上来。”
孟三秋:“你走吧,我好不了了。”
她这话说的慷慨就义,虽然有一方面是夸大其词,但是令一方面确实是因为她觉得有花师父在她就好不了了。
花满定定的看了她一会,然后甩袖消失。
当他的身形消失后孟三秋本来紧绷的神经立马就松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