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周,冲撞了圣驾,还请皇上恕罪啊。”
如此情况,慕婉清自然是瞧出云景天是来替江悦出头的。奈何她一句话都不敢提,这个皇宫里面的大小事情,云景天都做得主,即便是后宫之事也一样。
“既然皇后知晓自己管教不周,那便好好管教。”
丢下一句话,云景天头也不回的走了。
慕婉清等云景天离去,反手又是给小安子一巴掌:“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今日之事,已经脱离了慕婉清的控制。进了内殿,她开始写家书,将这事一一道给娘家之人。
*
江悦刚刚回到自己屋里面不久,江公公就带着太医匆匆前来。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哎,伤得怎样了?是不是很疼啊?”
“要不是皇上派人过来,我都不知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江公公进屋之后,瞧见江悦脸上全是肿起来的手指印,眼里心里都是疼的。
江悦同江公公说自己没事,便将目光转移到那个太医身上。
如今她身上也有伤,此刻太医过来,岂不是……
江悦心中难安,看着江公公也是担忧的。
“不用担心,这是皇上派过来的太医,医术精湛了得,一定会将你的这张脸治好的。”
说话期间,那太医已经将药箱放下:“小江子公公无需担忧,这到底不是内伤,老夫只开一些外用的药物。”
只开外用的药物,便是不需要把脉的。
江悦暗松一口气。
太医瞧了江悦的伤势,便写了几道方子。方子上边的药单,都是活血祛瘀,消肿止疼之类的。
瞧了伤势,又开了方子,太医说待会儿会送药物过来,便离开了。
江悦倒是没有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如此轻易的就躲过一截。
转而一想,江悦总觉着这个事儿有些蹊跷,具体哪里蹊跷,她又说不上来。
事儿过去之后,很快便有小太监给江悦送药过来了。
药物是外敷的,江悦敷在脸上,觉得清凉舒适,很想睡觉。
之后的两天时间,江悦一直在屋里休养。每日所用的饭食,都有人送到她屋子里面来。
饭菜极好,有参汤,有鱼汤,还有各种肉食。
如此养了两天,江悦脸上已经消肿,胸口还有些疼,却是不影响行走。
下午,江悦前往御书房时,便听到路边的那些宫女议论,说小安子冲撞了皇上,被皇上处置了,至今还未能下床侍候。
江悦听着心中疑惑,一问之下,才知晓云景天那日让她回来歇息之后,便去了慕婉清那边。
听到此处,江悦心中震惊,想不明白皇上为了她,居然亲自到慕婉清那边讨说法。
宫里传的言论,并非云景天替江悦讨说话,而是小安子冲撞了皇上。
这事江悦心知肚明,以至于她再次瞧见云景天之时,都觉着他貌似好相处许多。
“奴才叩谢皇上。”
江悦下跪行大礼,云景天却是随意的摆手,让她起身。
“身子可是好了?”
云景天问时,两眼也紧瞧着江悦的脸。
宫中太医医术高明,开的药物都是最好的,江悦自然是好得快的。唯一不太好的便是胸膛处。
因地方隐蔽,太医瞧不到症状,只是估摸着给一些外敷的药物,所以至今还是疼着的。
“奴才已经全好了,皇上放宽心。”
江悦心中感恩,瞧着云景天也是顺眼许多。他年少,却是老成,该做的该说的都很周到。
从这几日她所用的膳食,便瞧出云景天对她是上心的。为此,江悦心中又纠结,自己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