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一点不脸红。
他还补了一句:“我和白白就像是你和你的林邵哥,一样一样的!”
司乐:哦了,我明白了,早这么说就不会误会了嘛!
白凛&林邵:你明白个屁!
等韩可当着众人的面从床上爬下来,然后把他锁在柜子里谁也不让碰的行李箱搬进床帘里的时候,谁不知道韩可的小秘密就在那箱子里?
尤其是白凛,看着那个行李箱,他还记得那天被韩可抱着的那个快递盒子,可恶,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韩可装作没看见白凛精彩的脸色,把他的毛线团搬出来以后又拖着箱子放回了柜子里,不过这会他就没有那么警惕地再把柜子锁起来了,神色也轻松得多。
白凛:“……”
他总是能时不时得听到些韩可的心声,虽然次数有限,但是也能借着这些偶尔出现的话语来猜测韩可的情绪,偏偏这一次他什么都听不到,韩可的心就像是上了锁,就和他的床帘一样,白凛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
心情不是很好又找不到地方发泄的白凛干脆出去跑圈了,打算以此来转转他的注意力。
听到白凛要出门的动静,韩可又从床帘里面探出头来:“白白,要出门吗?”
白凛:“嗯。”
他脸色有些冷淡,心里却在想着“可可怎么还没有发现我不高兴”、“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眼神多少事带了些期待的。
韩可毫无所觉:“回来的时候帮我带个烤红薯吧,要最大的!”
白凛:“……”
躺在床上的司乐也想吃一个,但是他看着白凛的表情,自觉不能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所以憋着屁话不敢说。
但他不敢说,韩可却察觉了他的渴望。
韩可问道:“乐乐你是不是也想吃?”
司乐:“……”请问他现在是回答想呢还是不想呢?总觉得这会儿的自己有些危险。
司乐:好想明天就是周六,林邵哥快把来把我接走吧!
没等他想好怎么回答,韩可就一副“你怎么这么见外”的表情看他,帮他开了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白白要带两个最大的烤红薯哦!谢谢白白!”
司乐无奈:“麻烦了,白凛。”
白凛:“……好。”
我还能怎么样,还不是就这样把你宠着?
白凛无奈地应了,正要往外走的时候,他突然久违的再次听到了他一直想听的韩可的声音。
“走吧走吧,你走了我就安心了。”
白凛:“……?”
他扭头看过去的时候,韩可已经缩进床帘里与“室”隔绝了。
此刻怕是只有“悲痛欲绝”能形容白凛的心情了,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很不爽别靠近我”的白凛漠然离去。
整个412宿舍地位最低的林时远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味道,飞快地躲进了被子里,而上铺的司乐也战战兢兢地转身朝墙,就加了他一个烤番薯,白凛就生气了,看来能劳烦白凛动手的只有韩可一个人,他下次还是得学乖点。
真可怕啊!
而制造了这一切误会的韩可躲在床帘里,看着他新买的小台灯把里面照得格外明亮,感觉自己布置得还挺好,就是现在大夏天的,虽然寝室里开着冷气,但他这四面帘子一拉,总觉得有点闷又有点热,不过能瞒着白凛偷偷准备礼物,闷热又算得了什么。
韩可把他毛线团从被窝里挖出来,拿着他两根长长的毛衣针开始研究要怎么织围巾。
坐在那儿干瞪眼了一会儿,韩可才想起来他等快递的这两天忘了研究他要织什么花样了,正巧快递盒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印了一大段客套话,总结一下就是“围巾编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