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了拍韩可的后背：“是午睡的时候做噩梦了吗？”
他声音很轻，之前那点声音里的怒火似乎都已经随着韩可的举动烟消云散了，更多的是关心和爱护。
韩可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白凛的被窝里满满的都是他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水果香，像小时候他和白凛在小花园里的小毛毯上的味道，很熟悉很安心的味道。
韩可又钻进被子里，看了眼手机，时间又过去了一分钟。
“没做噩梦。”
被子的阻隔让韩可的声音多了几分模糊的味道，白凛一腔的不解都化作了关心。
“那是怎么了？怎么不要睡觉？”
司乐和林时远两个上下铺对视了一眼，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至少不该是这个宿舍。
司乐又开始怀疑白凛和韩可的关系，但是再一想韩可这么做的原因，似乎又情有可原了。
韩可又探出头来，微微晃了晃脑袋：“马上就睡。”
白凛：“那……要和我一起睡吗？”
韩可缩在白凛的被子里，整个人显得都有些小，白凛看着他突然这样问道。
他的手还贴在韩可的后背，少年可以触摸到骨骼的脊背是和脸完全不同的清瘦，大概是正长身体的时候，身上没多少肉。
白凛有自己的私心，只是从没表达出来，这一刻他似乎找到了一个机会。
时间又过去了一分钟，现在是十一点五十九分。
韩可掀开了被子一角，给白凛腾出位置来：“好啊！小学以后我们是不是就没怎么一起睡了？”
那之后很多次，都是白凛在去叫韩可起床的时候以兽形的姿态在他旁边睡觉，一个被窝什么的确实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手脚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热度和热度相贴。
白凛低低地嗯了一声，他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异样来。
学校宿舍的是单人床，但是因为韩可的身形娇小一些，这会儿躺两个人并不会觉得拥挤。
林时远和司乐的灯也关了，宿舍里突然安安静静，只有阳台上照进来的光源。
时间跳转到十二点，昨天刚刚结束，新的一天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