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毯上,又站着靠在墙上尝试之后,最后到底是转战到了方灵采的床上才成功。
喘息未平的曾宇浩将方灵采搂在胸前,方灵采半张着水光潋滟的眼睛,细长如葱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些无意义的道道。
曾宇浩的手一路爱抚着探下,抽出压在她身下的他的内裤,看了一眼那斑斑血迹,有些紧张:“疼吗?”
方灵采点点头,喉咙里细细的“嗯”,像只委屈的小动物。
曾宇浩心疼地条件反射就想要去替她揉,方灵采窘迫地“啊”了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正好将他的手指夹得滑了一下。
她顿然间浑身战栗,整个人失了半边神智,本能地张开腿迎上去,什么也顾不得了!
曾宇浩一愣之后福至心灵,无师自通地明白了什么,大喜过望地循着她的反应卖力地服务。方灵采一边纠结着在一直接受的教育里,自己这样算不算不知廉耻,可一边又无法抵挡地沉浸在陌生却空前、什么也不能比的快意里。
正是这样灰色的状态,让快意猛烈得如同排山倒海啊……
那就……算了,算了吧!今生今世,此身此刻,最亲密的人啊,根本用不上计较那些,那些都不重要,此时此际这遮天蔽日的幸福,才重要!
他们俩突然之间就这样掌握了能轻易洞穿彼此身体最深处、直击灵魂的秘密,幸福的钥匙握在对方手上,比先前还要环环相扣生死相依的感觉,好得难以置信!
这年春节晚至,节后不久,就已有浅浅的春意泛了起来。
他们俩的地下恋情束手束脚却又妙不可言,适合户外活动的好时节开始之后,每天方灵采外出散步时,曾宇浩都会先一步或晚一步,到小区边缘人迹罕至的地带与她会合。
坐在春色尚且清淡,湖光却已明丽的草丛边,曾宇浩神采飞扬地说起在美国上学时在野外自驾的经历。
“有一次我撞到了一头鹿,回到家门口发现车子下面在滴水,吓我一跳,还以为漏油了,后来仔细看才发现是鹿血。”
“啊……好可怜……”
“是,不过车撞到鹿这样的大型动物,自己也很危险,车子可能会坏,甚至可能出车祸。”
“嗯……国外生态好,是不是撞到动物是常事?”
“是,撞到浣熊、臭鼬之类的更多,鹿少一点。”
方灵采想了想,叹道:“都是因为人要方便,才把原本浑为一体的旷野分成一块一块的,路还都特别长,绕不过去,动物要到另一边去就只能横穿公路……不过既然两边都有森林草地,它们干嘛非要穿过去呢?就安安分分待在一边不就好了?”
这话说完,方灵采立刻觉得是提了个傻问题,红了脸正要开口圆一圆,不料曾宇浩已一本正经地答道:“也许他们的女朋友在另一边,所以他们非要过去吧。”
方灵采一窒,有点好笑,又有点感动。她忍不住用胳膊微嗔地轻轻撞他:“就知道胡说八道!”
曾宇浩却一把捉住她将她揽到怀里,满脸严肃:“我哪有胡说八道?我是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可都别离我太远,要是让我找不到你,我可是也会为你跋山涉水死在找你的路上的!”
方灵采捂住他的嘴:“呸呸呸!还说不是胡说八道呢……”
曾宇浩拉开她的手,倾过来在她唇角吻了一下:“怕不怕?”
“嗯?”方灵采没反应过来。
他又在她鼻翼边啄了一下:“我真的会死的,怕不怕?”
“别瞎说了……”
“真的不能离开我,你发誓!”这次吻在了她的睫毛上。
“你……”
“要是我死了,就没人这么伺候你了……”两只手也开始并用了。
“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