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没什么不正常的,曾宇瀚醒了,医生和另外两位护士都要来盯着,方灵采自然也不得闲。
而这边曾母走开,曾宇浩肩头的担子就更重了,当然也更没剩下太多私人时间。
只是偶尔有空发消息或通电话,曾宇浩在心疼地叮嘱方灵采别太辛苦的同时,也还惦记着另一件事:“虽然宇瀚醒了,可你应该还需要住在我家一段时间吧?”
“嗯?”
“我是说,他刚醒的时候应该还不算康复吧?身体状况可能也还不太好?”
“应该是,他现在身体很虚弱,全面的体检结果还没出来,可能会还有相当一段时间是个重症病人的状态,大脑的恢复情况尤其不清楚。”
“对,所以你应该还可以留下来继续照顾他一段时间的吧?”
“这个……要看你妈妈和医生沟通的结果,我还没收到通知。”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要你留下来!你自己跟医院也说,我跟妈妈也说,好不好?之后我会跟妈妈说我们俩的事,通知她我们要结婚!”
“这……会不会太急了点?”
“觉得急的应该是我吧!你还比我大,就算不愁嫁也可以恨嫁了好吗姐姐……”
“嗯……”
“如果你留不下来,那我就要搬去你那儿住了啊!”
“呃……”
“其实这样也挺好,你那儿住得下吧?住不下咱们再另外换套房子!”
这些商量其实并不是一次讨论的内容,而是零零碎碎地分散在那几天每一次的诉相思里。曾宇浩特别沉迷于这个话题,一来是跟方灵采在一起以来——不,甚至是认识她以来,他们俩这是第一次分开,虽然满打满算也就一周,可毕竟远隔两地,相思甚苦,非要做些展望结婚或同居这样幸福感密集的事情才能缓解;二来与曾母摊牌在即,哪怕勇往直前如曾宇浩,在明知会被严词拒绝的情况下,也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下意识地要这样给自己不断打气。
为了出差结束尽快到家,曾宇浩订的是完事当天的晚班机,11点多起飞,到家将近两点,算是红眼航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