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穿了这种镂空的衬衫,从锁骨再到下……哪里都能成为敌人进攻的弱点。
萧叙动作间也不忘把电梯摁了取消,如此一来,这廊间就成了他最好的战场。
廊间的灯光昏暗,只两盏微弱的壁灯,光影投在舒涵那似醉非醉的神情上,是种欲盖弥彰的邀请。
她被攻得节节败退,眼尾朦上了泪,失了思考的能力,最后干脆阖上眼随着他的节奏。
病态的享受这场被征伐。
是了,这方法的确屡试不爽。
舒涵曾经嗔怪他,说他在某方面上道德品质极坏,硬是要听她求他才肯给她一刀痛快。
此刻萧叙更是把这种恶发挥到了淋漓尽致,待到她攀向最高点时,他陡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