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被弃如蔽帚。
“你说那女人是不是给叙下了蛊?就苗疆那种情.蛊,听过没?邪门得很!”
“我靠!你别说还真是!我觉得阿叙这样跟被下.蛊也没区别了。要是我遇到这种事,要么把那女人给立即踹了,要么强取豪夺也好,逼人就范也罢,得把那女的搞到腻再踹!”
坐上的女人们听到一群公子哥们说着这些话题,面上都或多或少有些尴尬。乔曦今天陪着贺时鸣一起来了,见这情形,心下堵得慌,更是离了主座,走到一边的吧台,闷着头刷手机。
“叙哥若是真放不下,干脆用点手腕让那女人乖乖过来求,等玩腻了不就结了?不过是个江城的小名媛,对付这种女人,还怕没招?”
一群人兴致勃勃的讨论要如何把那女人乖乖绑到萧叙面前来,贺时鸣越听越不像话,踢了两脚茶几,示意他们消停点,别把话说过分了。
正巧间,萧叙已然走了进来,那些个肮脏龌蹉的点子也听一些到耳朵里,有人瞟见了萧叙,赶忙踢了踢还在说嗨的那人。
萧叙心下正闷着,听到了这些话更是震怒,眉间都染上了一层狠厉,抬手抽了一只挂在墙上的飞镖,那镖瞬间飞出去,牢牢钉在了那说话之人的腿旁。
若是再偏一毫米,那飞镖扎的就是腿了。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自己跳下去喂鱼。”
一向只爱作壁上观的阮向澄抬起头来,看了眼萧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栽的还不够明显?至少他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没见过萧叙这样失态。
阮向澄难得开口戏谑,“原来你姐当年预言的克星就是舒涵啊。”
萧叙冷笑,“怎么?你想被我踹下去?”
阮向澄挑眉,不接话,情场失意的人,他乐意让着。
一旁的贺时鸣拿了根烟咬在嘴里,发现乔曦不在边上,巡睃了一圈看到自家的小仙女早就躲在一边抱着手机自娱自乐去了。
他起身朝乔曦走去,悄悄靠过去,乔曦还没注意到有人靠近,腰就被人搂住了,她正在刷朋友圈,腰间陡然多出来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吓得手机都掉在了桌上。
“就这么怕我?”贺时鸣低头咬上乔曦的耳廓,暧昧的热气落在她最敏感之处,不过一秒,就惹得她嘤.咛出声。
“别……有人呢……”乔曦缩了缩脖子,拿手去推他,却被他箍住,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乖顺的任人摆弄。
乔曦的耳垂红似充血般,娇艳欲滴,面上也覆了粉晕,薄薄的一层,像落在雪地上的一枝桃花。
贺时鸣知道她向来脸皮薄又怕生,也就没怎么逗弄她,只是问她在和哪个小姐妹聊天聊的热情,把他都给抛在脑后了。
“我在和舒涵说话……刚刚她发了朋友圈,我看见了就去和她聊了几句……”她说的磕巴,又生怯地看了贺时鸣一眼,声音里有些颤意,“……你们刚刚聊的那些,我没有说……”
即使这个男人对她是极尽宠爱,百依百顺,但她还是怕他,从第一天开始就是。
他能有多温存,就能有多狠。
她是见识过的。
贺时鸣这才回过神,原来是怕他认为她在跟小姐妹通风报信呢。这娇怯的模样,勾的他心头发痒。
“什么朋友圈?打开来看看。”他顺势在乔曦下巴侧方啄了一下。
乔曦乖巧的点开舒涵的朋友圈,贺时鸣拿过来翻了头两张,意味深长的笑了。
看来这下某人该更气了。
自己在这喝闷酒吹冷风,人家女孩在喷香槟看烟花,过的好不快活。
贺时鸣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就爱玩雪上加霜那一套。
“阿叙,你家祖宗刚发了朋友圈。你不瞅瞅?”他笑着扬了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