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得有理。说起来,那宫女我也见过,虽然生得不如周贵人貌美,却也别有一番楚楚之姿。若真是有了别的心思…………”
剩下的话,不用说明,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
周贵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恨不得上去撕了她们的嘴。
可是,那日之事,已经给了她一个警钟,让她明白了,混后宫,不是那么简单的。
君心难测,她始终想不明白,那贵妃究竟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一个丑八怪,陛下竟还当宝贝似的捧着。
在皇后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周贵人回到自己的住处,就再也忍不住,把能摸到的东西全砸了。
一众伺候的宫娥都瑟瑟发抖,低着头,缩着脖子,没有一个敢上前劝两句的。
还是那个从慎刑司里出来的宫女青果,端了一盏燕窝粥从小厨房过来,看见满地的狼藉,挥手示意他们先下去。
一群人如蒙大赦,脚步轻而快地退了出去。
“主子,喝碗燕窝粥吧,这粥最是养颜。”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碎片,走到了周贵人身边。
见是自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青果,周贵人没有对她发火,而是气恼道:“养颜,养颜,养得再好又有什么用?陛下偏偏就喜欢那等颜色普通甚至丑陋的。”
“瞧您说的,陛下不过是顾念旧情罢了。”
青果笑着把托盘放在小桌上,端起青玉碗,盛了一匙燕窝粥,递到周贵人嘴边,“陛下上回来时,还赞娘娘肌肤如玉呢,您可得好好养着,把这满宫的女人都比下去。”
“哼,我这是天生丽质,便是不用养,那些女人也比不过我。”
话虽是这样说,但周贵人还是张开嘴,任青果喂了自己大半碗的粥。
“行了,我喝不下了,撤下去吧。”
青果把碗放回托盘之内,笑着提议,“那奴婢扶您进内殿躺一会儿?”
“也好。”
等周贵人在床上躺好,青果才出来叫人把一地狼藉都收拾了。
再说周贵人躺在床上,想到最近自己受得气,真是越想越气。
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正好第二日就是初二,按照惯例,每个月初二,嫔妃的家人可以递牌子入宫,和宫妃相见。
周贵妃见了周夫人,哪里还能忍得住?当即就哭哭啼啼地把自己受得委屈说了。
周夫人年纪大了,本来就对儿孙心软,周贵人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自打落草就抱在她身边养,年纪又比她的孙子大不了几岁,是真正的老来子。
见自己千娇百宠养大的女儿委屈得直哭,周夫人哪里受得了?把周贵人搂在怀里心肝肉地好一通安慰。
周贵人伏在母亲怀里,边哭边道:“她明知我一个人进了这深宫里,身边只有青果这一个贴心人,还故意找茬,把青果往慎刑司里送。
慎刑司是什么地方?青果自小和女儿一起长大,女儿拿她当姐妹一般,拿过最重的东西就是汤碗和茶杯。
贵妃好恶毒的心肠,竟然把青果一个小姑娘,往那种地方送。”
说到这里,她打了个哭嗝,哽咽了几声,接着说:“后宫那一群也没一个好东西,她们都嘲笑女儿,说女儿自不量力,给贵妃提鞋也不配。娘,女儿……女儿……呜呜呜呜…………”
“哎哟,我的儿呀,你哭得娘心都碎了。”
周夫人一下一下抚摸着女儿的发髻,柔声哄道,“你放心,等娘回去了,一定叫你爹和你哥哥给你出气。”
什么贵妃?不过是个出身卑贱的歌女。
大家伙儿看在陛下的面子上喊她一声贵妃,她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哄好了周贵人之后,母女二人说了好些体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