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花辞镜一脸的理所当然,仿佛自己说的是什么天地至理。
云拂念绝倒,“这都可以?”
——拜师看脸什么的,别说见了,听都是头一次听见。
反倒是紫真道君因此对花辞镜另眼相看。
毕竟,如今的修真界里,被世俗凡人的礼仪规矩浸染得太久了,竟是慢慢地走到了一个与修真者逍遥天地背道而驰的道路上。
像花辞镜这种“以我口述我心”,坦坦荡荡,对自己喜好美色的事毫不遮掩的,已经几乎绝迹了。
因而,他只温声劝导道:“大道三千,殊途同归。无论你师尊修得是什么道,以他的修为,指点你修行,已是尽够了。”
至于花辞镜这见色眼开的事,他是一句没多说。
——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嘛,人家又没做错什么。
这是实实在在的金玉良言,花辞镜急忙拜谢,“多谢道君教诲,弟子受教。”
第195章
宋汐很想叹气,她就叹了。
在寂静的黄昏里,那一声叹息格外的悠长。
正靠在迎枕上背书的傅棠听见了,立刻就坐直了身子,询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个家里,还有谁敢与你为难?”
宋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家婆。”
“呃,这……”
如果是这位的话,傅棠也觉得有些棘手。
大庆以孝治天下,一个孝字,就是父母对付子女的终极杀伤性武器。
而且,不用宋汐明说,傅棠也能猜到,张夫人让宋汐为难的,十有八九就是二弟傅榆的婚事。
“她让你替二弟找媳妇了?”
“这倒是没有,不过我估计也快了。”
今天张夫人把宋汐叫过去,只是抱怨了一通那些人家的夫人不是好歹,透漏出下次赴宴想让宋汐和她一起去的意思。
按照本心来说,宋汐自然是不愿意的。
虽然她们都是贵妇,但两人的交际圈,却完全不在一个层次。这还是因为有了宋汐这个郡主儿媳,张夫人的交际圈上升了一个档次的缘故。
宋汐深知,不是一个圈子的人,最好不要硬往一起凑。
若不然,不但你自己不痛快,别人也不自在。
这个道理,张夫人应该也是明白的。
因为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对宋汐提过这种要求。便是这一次,她大约是实在气不过又不甘心了,也只是隐晦的言语暗示而已,并没有直言相请。
但越是如此,宋汐反而越是不好拒绝了。
听了她的苦恼,傅棠笑着拿银叶子书签夹到他已经背会的那一行处,把书合好了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下榻走到她身边坐下,说:“有什么不好拒绝的?又哪里需要你拒绝?”
“毕竟是母亲的请求……”
“她又没有明说,你就全当没听懂不就完了。”
土生土长的宋汐可真没想到,还能这样操作,当即便愣了一下,迟疑道:“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傅棠觉得,这样冷处理,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
宋汐说:“这不符合孝道。”
“怎么就不符合孝道了?”
傅棠手肘撑在桌子上反掌托着莹白如玉的下巴,微微偏头看向她,“圣人只教我们要孝顺,又没教我们要愚孝。小仗受大仗走,听过吗?”
“你……你这分明是狡辩!”
傅棠满脸无赖,“那你倒是说出我的错误来呀。”
宋汐气结。
但气过之后,想想傅棠这都是为了她,顿时就又好气又好笑,一脸恶狠狠地捏住他的脸颊,却又舍不得用力,“你呀,尽是歪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