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二岁上,就跟随太祖整理文书,学习政务。
若不是年纪小,没赶上,马上杀敌的开国功臣也少不了她一个。
对于太祖的出身,别人或许不知道,谢韵却是一清二楚。
在谢韵心里,宋家人本来就是刻薄寡恩的代名词。当年对她姑姑宋姚何其刻薄也?
若是他们老老实实龟缩起来也就罢了,如今眼见宋姚发达了,他们竟然还有脸攀上来,那脸皮真是比城墙拐弯那地儿还厚。
也是宋家人倒霉,碰上谁不好,偏偏碰上了谢韵。
如果换一个人,可能还顾忌着打断骨头连着筋,怕他们真的是天子的亲族,自己若是怠慢了,天子那里不好交代。
可谢韵是谁?
天子宋姚最宠爱的就是她,曾不止一次在公共场合说过,“我们家就这一个小辈……”之类的言论。
可想而知,这位姑娘什么事不敢干?
听见衙役通报,她就下定了决心,不管来的这俩是真的宋家人,还是冒充的想讨好处的,先给个下马威。
至于其他的,另算。
于是,宋家主和宋大公子在京兆尹衙门的大堂外干站了半天,是进也进不去,走又不敢走,围观的路人来来往往,不知道过去了几波了。
宋氏乃是天下数得着的大家族,他们父子哪里受过这种屈辱?臊得是面红耳赤,心里暗暗发狠:待与宋姚相认之后,一定要狠狠处置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京兆尹。
俩人被晾了半天,好不容易有人来请他们进去了,竟不是直接领进后堂,而是直接就在前头升堂了。
这个时候,宋家主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京兆尹,不会是个愣头青吧?
事关天子家事,不管真假,都得隐着来,哪能拿到大庭广众下去说?
但左右两班衙役已经列队了,京兆尹谢大人也带着师爷坐到了大堂上。
但闻惊堂木一响,有一道清冷的女声喝问:“堂下何人?”
老顽固宋家主当即就皱了皱眉,“女子为官,成何体统?”
谢韵和师爷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位就真把自己当太上皇了?
看来,刚才晾他那一阵,没把人人晾醒呀。
谢韵玩味一笑,扭头问师爷,“公孙先生,这冒充皇亲,该当何罪呀?”
师爷配合地大声说:“先打三十大板,再按情节轻重量刑。”
话虽这么说,但大坤承的是晋律,新的律法还没来得及颁布。
而根据大晋律法“轻罪轻罚,重罪重罚”的原则,冒充皇亲动摇的是皇室的利益,属于标准的重罪。
如果审判的官员再不做人一点,判个“谋大逆”是一点毛病都没有的。
而谢韵,就准备不做人了。
对于自己的恶意,她是一点都不待掩饰的,当即就招呼左右衙役,“愣着干嘛,还不快把这两个逆贼拿下,先重打三十大板?”
“诶,你怎能如此武断?”
宋大公子连忙阻拦,不让衙役拉扯自己父亲。但他一个人,哪里挡得住一群人?
京兆尹的衙役,都是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服从命令”是他们的原则。
谢韵一下令,就有人去搬长条凳子,剩下的人分别把父子二人拉开,按到两条凳子上。
然后,“噼里啪啦”一阵板子接触屁股的声音,伴奏是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喊叫声。
眼见大堂外看热闹的老百姓越聚越多,公孙先生大声说:“咱天子脚下的老百姓哪个不知,咱们陛下乃是穷苦出身。
这两个明显是出身世家大族的,也有脸来冒充陛下的族亲,明摆着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