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及到了他身上,没有人会对一个心存杀意的刽子手心软。
谭景曜上午忙完了繁重的工作后,开着车回家接金良策。
金良策之前摔了一跤,虽然已经康复出院,但毕竟是老人家了,必要的复查还是要的。
接到金良策后,谭景曜也没让谭家的司机插手,亲自开车带着自家外公往城郊的私立医院开。
“听说你最近跟温纵那孩子经常见面?”金良策靠在后座,惬意地问。
“为什么这么问?”谭景曜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继续专心开车。
“前几天去疗养院跟温老头下棋,听他说的。”金良策如实相告,“温纵这孩子跟咱们这些老头子聊天可不像你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温老头问他有没有出去玩,他说跟你一起吃了两次饭。”
“嗯,确实一起出去吃了饭。”谭景曜选择性无视了自家外公数落自己的话。
“你这小子,天天冷冰冰的,温纵这孩子愿意跟你玩,还不好好珍惜?”金良策用心良苦。
谭景曜淡淡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