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书房中,温华晖坐在桌边,面前摊开着的正是金良策给他的那些材料。
金良策抿了一口热腾腾的乌龙茶,才道:“现在怎么说?”
“本来是不想告诉从从的,还是被他看出来了。”温华晖揉了揉眉心,“正雅这件事,水太深了。”
“更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都已经火化了,想要去挖李冬卉用药的证据根本是不可能的。”金良策长舒一口气,“但你要知道,你为这件事跑了三年了,才发现了这么点蛛丝马迹。我们已经老了,没有多少个三年可以继续耗下去了。”
“……这些我都知道。”温华晖咳了两声,“我不放心,当年就是因为我的疏忽,正雅才……现在我不能再让从从冒这个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