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碗粥,秋阑还有些不习惯,看了眼空了的粥碗,秋衍可从不是顺从性子,闹腾得很,小时候喝个药要上房揭瓦的。
这八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好好的熊孩子转了性。
秋阑温声道:“若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
他说出这段劝解,以陌生人族的身份。
秋衍躺好了直勾勾看秋阑,他太瘦了,脸上没多少肉,显得两个黑亮的眼珠子格外大,看得秋阑有些不自在的时候,秋衍终于开口——
“哥哥,不愿意认我了么?”像是很久没说过话,发声迟钝,嗓音沙沙的。
秋阑捏着粥碗的手紧绷起来,搜寻了半天属于沈玉承的记忆,也没发现沈玉承曾经与秋衍相识的痕迹。
他不动声色:“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秋衍满脸失落地垂眸,发出很弱的气音:“方才哥哥喊我阿衍,我清醒着,听到了的。”
秋阑突然站起身,脚碰到床沿,发出一声闷响,他后退一步,掩饰住眼里的情绪:“我只是听别人说起过你的名字,下意识喊出来的,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倒像是仓皇而逃,他没想到秋衍会认出他,被打了个猝不及防。而他一点都不想再和秋家的人沾染上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