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抱着他的胳膊还是纹丝不动的,忍冬的声音四平八稳,似乎不带任何感情:“你脚崴了,我抱着你走。”
秋阑呼吸一滞,连忙摇头:“我真的没事,可以走路,你松开吧……”
他又不是个大姑娘,这像什么样子。
两个人离得近,男人个子高,微微垂下头,鼻尖便能正好放到秋阑的后颈,男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一些,表情魔怔了似的,猛地深吸一口气。
秋阑一僵,只觉得脖颈传来的痒痒感让全身毛骨悚然,灵力瞬间聚集到手上,有些生气地用力挣扎:“公子,请自重。”
男人这才如梦初醒,终于松开胳膊,又留恋地去牵秋阑的手。
这次秋阑却坚决地躲开,说什么也不给他牵,声音闷闷的,又强忍着生气的情绪:“我不会跟丢的,走吧。”
幸好这次忍冬没再说什么,两个人都沉默下来,闷声走路。
秋阑心里堵着一口奇怪的气,又不能给恩人发出来,憋屈得很。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面突然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虽然被刻意压抑,但跑动过程中还是发出不可避免的声响。
秋阑眼睛一亮,小声喊:“维萨?”
“哎,沈公子,沈公子!”这声音,简直跟见了亲人似的。
秋阑越过忍冬,惊喜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听声音,沈公子也没事吧,再找不到你,我都准备自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