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声音,长相,灵力,气味,都不一样。
可除了这些,他的性格,他的一言一行,甚至他似乎都没有走心隐瞒遮掩,就这样大喇喇地与易归雪相似着,偏偏秋阑像被猪油蒙了心,睁着大眼却跟瞎了似的丝毫不怀疑不对劲。
若他真是易归雪,又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情?知道自己是秋阑,并不杀自己,反而做出这种事情。
秋阑糊涂了,伴随着的,还有生气,他居然有一天会生易归雪的气,会敢生易归雪的气。
因为易归雪的恩情,因为他的身份,他就像个天神般降临在九岁秋阑缺爱的世界里,所以与他相处时,秋阑总是下意识将他抬高,觉得他做什么都是对,甚至在雪神树下,易归雪想睡他时,明明不情愿还是闭上眼睛从了。
易归雪不该这样骗他,看他像个傻子一样很好玩吗?
在这来势汹汹的怒意撺掇之下,秋阑大着胆子出门,找到易归雪的房门口,生平第一次对易归雪抱着质问的心态,伸手敲门。
敲门的手忽然顿住,不是因为他胆怯,而是他听到了从房里传来的声音——
一个女人的声音。
第40章
屋内,窗户大开,夜风吹进,将床边散落的帷帐吹得轻轻摆动。
锦凤清弯腰,馨香的发丝随风轻舞,揭开帷帐,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
床上没人。
她反应过来,猛地回头。
忍冬正坐在桌边,身影融入夜色,挺直的脊背像一把出鞘的剑,银发散发着冰冷的光泽,他倏忽起身,整个人便出现在月华中。
下一瞬,锋利的剑尖毫不留情刺向锦凤清的脖颈,气势如虹。
锦凤清被吓出一身冷汗,大脑空白,等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头顶的目光让她后背发麻,后知后觉将手颤抖伸向头上的凤钗。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