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强调:“不许去。”
秋阑:“……你总得告诉我原因。”不然他无法就这样放任香莹被杀见死不救。
易归雪压低声音:“我听你的,放了那些人了。”
他声音满含蛊惑之意,用小孩子讨赏的表情看秋阑,一脸期待,还暗示意味十足地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秋阑的手心,一勾一画,痒到秋阑心里面去了。
秋阑:“……”他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孩子,再纯洁也糊里糊涂跟易归雪滚了两次,从易归雪此刻沉得不见底的盛满难言晦暗的眸子里就能对他的暗示窥得一二。
不,这不是暗示,这是明示。
他现在可以确定易归雪出问题了,他试探:“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易归雪顿了顿,摇头,他只知道他此刻很想亲这人,像刚才一样,可他又怕这人不高兴,只能拐弯抹角地试图讨一个。
秋阑叹了口气,是因为刚才杀性太大,或者上次他在雪族封魔时受的伤还没好?
雪族是个神秘的种族,秋阑对他们的雪神更是了解甚少,根本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怕暴露易归雪的身份,在易归雪明显不对劲的情况下引来不怀好意的窥探,只能想着等木漪城的事情过去将易归雪送回雪族。
秋阑回握住易归雪,柔声顺毛:“我们一起去救人好不好。”
易归雪居然很聪明,不悦地眯眼:“是救香莹吗?”
秋阑:“……不止救她,我们要救木漪城里被害的无辜修士,你最讨厌魔物了对不对?”
易归雪终于勉强妥协,低头看了看秋阑拉着自己的手,不知怎么的心里特别高兴,可他不能太高兴,不然会被笑话,只能努力憋着唇角的笑意,却掩不住眉梢甜意。
两人这次不再耽搁,到达香莹所在的客栈门口,看到门口的阵仗,秋阑惊了。
只见这家归乡客栈门口地上,坐了一地沉睡的人,或者说魔物,他们浑身萦绕着魔气,被阳光照射得无精打采,被粗麻绳子绑做一堆。
香莹就跪在这堆魔物中间,脸色惨白,她的脚下画了个巨大的阵法,面前是一个简陋的神台,神台上面放置着被黏合在一起有些别扭的月神像。
香莹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神情狂热。
这场面本就很奇怪了,更离谱的是在秋阑他们到来时,木余年正邪笑着用剑捅向香莹,而香莹明明听到了,却不躲不避,嘴里念咒般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在剑尖触到香莹后背的一瞬间,秋阑一把抽出端阳扔过去,端阳剑发出铿锵铁鸣,直接将木余年的剑劈成两半。
木余年神色一变,回头恨恨看向秋阑,在看到秋阑身边的易归雪时,阴狠化为忌惮,忍不住后退一步,气势不足地喊:“不要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