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夏鱼还专门把食肆卖的香肠拿来两根收买牙行的伙计套实话,但依旧无果。
六子发愁的摇了摇头:“老板,等有空出来的铺子,我一定去通知你。”
夏鱼叹了一口气,转身便失望的离开了牙行。
回到食肆,白小妹给她递了一个铜制的暖手壶,让她暖和一下。
夏鱼刚将壶外的棉布包好,白庆就一脸春风地进了屋门,将她拉进厨房里:“妹子,跟你说件事。”
夏鱼不知他为何把自己拉进厨房,奇怪道:“白大哥,什么事呀?”
“池家因为匿税,官家要将阳香酒楼卖掉抵税,优先自己人,一千两银子,你想要不?”
夏鱼眼睛一亮,这不就是打着瞌睡找枕头的事吗?
如果阳香酒楼公卖,最低得三千两银子起步,这一千两的价格简直是太合适了。
不过眼下她手里只攒了二百两银子,剩余的八百两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