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很好。”它话音一落,楚隽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被控制,掀开被子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那张沙发边把湿衣服捡起来穿上,“你不是喜欢他吗?”身体里那个人动作未停,“那我就让他为他的行为陪葬。”
“你疯了,你没听见他说根本就没对我做什么?”楚隽极力解释,极力压制,可力量却是微乎其微。
“楚隽,我都听见了,我全部都听见了,我不允许除我之外的任何人碰你。”附在他身体里的那个人完全把楚隽视为自己的所有物,见不得人多看一眼,见不得人他多看别人一眼,更无法容忍别人碰他。
楚隽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他找了他这么久,甚至跨过时间的洪流,他不记得他就算了,居然还视他为敌人。
这些他都能忍,唯独楚隽被别人碰,他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