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楚隽的头,整个人都暴露在液体洒泼之下。
“嗤啦”一声,利器洞穿的声音传来,楚隽猛地扒开陶久,就见陶久的后背被插上了棱刺。
“陶久!”楚隽瞳孔猛地一缩,陶久却朝他一笑,“我没事。”
棺材树的盆落在地上,碎了,它的根砸在一张皮上,像是有意识般将其贯穿,接着生长。
楚隽抱着陶久猛然后跃,周围的嘶嚎声震耳欲聋,就见棺材树突然长大,生根发芽,那些棺材盖开开合合地砸响,纸人瞬间停止掉落,周围那些皮也瞬间定住,紧接着像是遇见了什么天敌般迅速撤退缠抱成团。
“老大……”傅闲辞的惊呼声传来,楚隽回头就见宿君渡左手杵着光剑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剧烈地喘息着。
楚隽抱着陶久朝宿君渡跑去,只见他半张脸都已经变成了紫色,那种深紫,让人看了都胆寒。
周围的动静消匿,楚隽把陶久放在旁边,伸手想要去碰宿君渡,却找不到自己应该碰哪里,只能沉声道:“怎么样?”
“还好。”宿君渡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就是,好像半瘫了。”楚隽在他这种玩笑般语气中突然生出一种心疼来。
他抿唇不语,鹑早他们大大小小都受了些伤,目前看来唯一完好的人,就剩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