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下面,那个手指异变的男人正在飞速操作分离器,熟练度堪比焦言自己。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自己干起来了?那叫他来干嘛?
焦言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
紧接着分离室里面就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焦言:……
“放心吧,他们自己能搞定。”楚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焦言偏头,就见楚隽定定地看着分离室里面,目光一如既往,却又让他感觉多了几分沉凝。
宿君渡被鹑早缠着问东问西,奈何宿君渡自己都是一脸懵逼,满脑子都是方才一闪而过的画面碎片,鹑早看出了他心情不太好,怀疑可能是楚隽突然不理他跑去分离室了,只得缩回去闭了嘴,数落小棺材这个叛徒。
“爸爸!”小棺材俩叶子抱着鹑早的脖子亲了又亲,那一声声“爸爸”喊得鹑早整个人都软了,想硬气都硬气不起来,只能说:“是熟人你不早说,你语言天赋怎么这么低下啊,以后我再教你点儿别的好不好?”
“爸爸爸爸,帅。”小棺材的只能一个劲儿的吹彩虹屁,用自己仅会的几个词来来回回地夸,夸得鹑早抱着它舍不得放手,只能回夸“乖儿子,爸爸最乖的儿子。”
小棺材只能仰着方方正正的脑袋瓜子微微咧嘴盯着他看。
焦言拿了外伤药分发给受伤的人,走到鹑早旁边想问几句,奈何鹑早记仇,之前小棺材叛变“认贼作父”的坎儿还没过去呢,没理焦言。
焦言:……
见过记仇的,没见过这么记仇的,多大点儿事儿啊。
焦言只能把目光转向孙昭,“昭啊?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