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原。”
他话音刚落,蓝光一闪,水缸里“扑通”一声。过了会儿,皎皎月幽幽地从里面冒出头,“谢谢白鹤子哥哥。”
她这样藏在里面,只露出上半身,下的半身鱼尾遮得严严实实,总算肯出来见人了。
安置好皎皎月,秦小琮觉得身上乏得厉害,毕竟他也是个重伤患者。他把采来的灵草交给白鹤子,“这次没有太好的,挑些将就着用吧,下次我去晋城碰碰运气。”
“小琮,辛苦你了。你去井里泡泡吧,好好睡一觉。”白鹤子感激道。
秦小琮点点头,身影瞬间就消失了。
夜深人静,马蹄山上起了大风,远远地刮过来了说话声。
“公子,我觉得这路不太对啊,越走越觉得阴气森森的。”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六福,他扛着包袱,走得畏畏缩缩的。
在他前方缓步而行的是刚与秦小琮分别不久的贺琅,他一如既往的镇定,“这是去往晋城的必经之地,再走走。”
六福紧跟着贺琅,不住地四处张望,大风里竹林飘摇,简直像群魔乱舞。
“公子啊,我们去晋城为何不走官路呢?我们是不是迷路了,我好饿啊!”六福委屈道。
贺琅顿了下,缓声道:“小路近。前方似乎有落脚地,去看看。”
“是吗?”六福来了精神,“蹭蹭蹭”跑过去,惊喜回头,“公子,这里有个废弃的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