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只蚊子时不时叮他一口,想伸手去赶,手却好像被人紧紧扣住,怎么都挣脱不得。
乱七八糟的一夜终于过去了,秦小琮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这难熬的夜!
“醒了?”贺琅的声音近在耳边。
秦小琮僵了下,看向身边的贺琅,干笑两声,“早啊。”
贺琅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斜倚在靠枕上,正低头认真地看他。
秦小琮暗道糟糕,只知道胡思乱想,昨晚上又跟他睡一起了。
“我……”贺琅刚开口,就被秦小琮捂住了嘴。
“闭嘴,你昨天喝醉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秦小琮抢先道。
“我没醉。”贺琅道。他一说话,嘴唇摩挲着秦小琮的掌心,一阵酥麻感就从掌心倏地传递到他的心口,秦小琮忙收回手。
秦小琮慌里慌张地跳下床,至于为什么贺琅没醉还要非礼他,他完全不敢想了。
贺琅眼睁睁看着他落荒而逃,静默了许久,长叹一声:“果真任重而道远。”
接下来一整天,秦小琮都别别扭扭的,起行坐卧都刻意跟贺琅拉开距离。贺琅倒是一切如常,吃过饭后照例认真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