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听出了他的意思,“还在吃那些画的醋?”
秦小琮没吭声。
贺琅笑了,“还没见过吃自己醋的。”
“胡说,画上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他和我神情什么的完全不同!”
贺琅摇摇头,不再与他争辩。
而这会儿,秦小琮酒意上头,竟忘了问贺琅一句,凭什么说画中人就是他?
贺琅加快了脚步,背着秦小琮回到长安宫,没有回卧房,反倒去了秦小琮最不愿意去的书房。
“带我来这干嘛?”秦小琮不乐意了。
贺琅把他放在桌子上,动手研墨,“为你画一幅像,省得你醋得睡不着。”
“我才不会睡不着。”
嘴里这么说着,秦小琮却来了精神,眼巴巴地看着贺琅作画。看了会儿,他又不满意了,“贺琅,你看都不看我一眼,画的哪门子像?”
贺琅看他一眼,继续低头作画。
贺琅一气呵成,将宣纸拿起给秦小琮看,“看看?”
秦小琮接过画,一看便心里乐开了花,贺琅画的就是他,是他们初见时的他:一身灰蓝色的道袍,发髻也略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