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阉了你。”
“啊?”他有些惶恐,没想到是这个结局。
“师父说不行,你是上好的淫奴,就是脾气秉性差了些,留着配种也是好的。”温绣说。
“我不要配种。”他觉得这没比被阉了好到哪里去。这种血脉还留着生儿育女做什么?
“听话。”温绣皱了眉,他立刻噤声,乖乖的躺着。
“宫里本就有罚淫奴的规矩,师父说,按章程来。”
罚淫奴的章程里,一条一条,写的极细。
因劳军对淫奴算是正事和奖赏,因此若是受罚,反而没有被人压在身下这一项。他舒了口气,温绣却提醒他这不算好事,毕竟于淫奴而言,只要精气够多,一身伤也好的快些。
相反,若是没有与人交合,他要伤好,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去。
士兵们从营房中出来,那个姓卫的监军在张公公的陪同下走出,满脸怒气。温绣看见大人来了,连忙行了个礼道:“将军,师父,方才月奴说他知错了。”
“知错了?”卫监军冷笑一声,一脚踏在了他头上,几乎将他头盖骨踩裂:“婊子娘贼,赏你你居然咬人?”月奴眼前一阵发黑,就见他拿着一根手臂粗、几乎三尺长的木棍,冲着他的后穴捅进去。
山药被在肚子里捣碎,瘙痒漫入五脏六腑,胀的他几乎干呕。
可没人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包括温绣,他就在旁边看着,所有人都在旁边看着。
“这几日你便含着这个吧。”张公公的话语不带一丝情绪,他看着那东西没入他身体将近一半,还有另一半如尾巴一般伸在外边。他的穴肿的厉害,这么一桶有血一点点的流出来,他怔怔的看着血液蜿蜒而下。
竟不知自己有这样狼狈的时候。
“他哭了?”
“这回知道哭了。”
众人只觉得他顽劣,看见张公公给他装上了个尾巴,还觉得不够痛快。
他痒的厉害,缚在后头的手想抓挠进去,却只在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发出呜咽的啜泣声,两条腿抖的厉害,感觉到有好事的人上来,握着那个东西搅动了一番。
“啊……”
身体本淫,光这么搅动,淫纹便泛出了颜色。
当人停下来时,山药的瘙痒冲进大脑,他扭动着腰,希望那人多动一动。
他的性器在布条下面涨的生痛,而张公公走过来,将其缠的更紧,他疼的抽气,却见温绣搭手,给他戴上了一个下体的束具,那束具绑在腰上,如同一条裤子,性器被放在里面,紧贴在小腹,只露出那个钩子贴着皮肤。轻轻拉扯,那东西会收的更紧,让他的性器一阵疼痛。而更要命的是,束具将那根棍子死死的塞在他的身体当中。按他们的说法,只有罚结束了,这东西才能被取下来。
他两条腿又戴上了分腿器,往后连并拢都做不得,张公公在他乳首打了两个环,事到如今,如此的伤,已经算不上疼了。
他只是发觉,好像每当觉得已经忍无可忍的时候,下一步,总会有跟险恶的境地等着他。
温绣看出了他的难受,在旁边叹了一声:“你若是听话些,这个时候便该在暖房承恩了。”
在暖房承恩……
这么一比,似乎在那里等着众人宠爱,日子要好过的多。
是他错了,他是淫奴,这种事,他的身体分明是喜欢的,为何偏要不认,还害了旁人呢?
“如此便准备好受罚了。”张公公一声话,将他的思绪唤回。他不知道自己正哭得厉害,只看见拴着脚的两条绳子解了,整个人终于跌在地上,可根本没力气动弹。
也无人来解他身上的绳索,只是将他架起,用口枷让他张开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