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抖,开始笨拙的动了起来。好在身体有所本能,只要循着快感去,他便是最好的淫奴。
他的性器被缠的太紧,一跳一跳的发疼,属于男人的快意无法宣泄,便始终被顶在最高的极乐上。到了最欢愉处,被缠紧的性器也开始颤栗,前头的钩子也跟着发抖,后穴的水涌出,夹的禁军一阵舒爽。
而前头的禁军已经射完,百无聊赖,看着他性器当中的钩子,觉得好玩,拉着轻轻扯动,尿道被插的一阵酥麻,他呜咽着摇头:“别……别碰,会……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禁军笑道:“我可知道,你们淫奴装了这个东西,是绝不可能射出来的。”
“会……”他身下的禁军也射了精,他整个人随之颤抖,在快感中声音发软:“会尿出来……”
“哦?”禁军笑了一声:“那我倒要看你尿出来。”
他说罢,或许是嫌脏,松开了自己的手:“你自己插,我要看。”
月奴僵在那里,他一直只是适应,几乎没有过主动邀请,更不知道如何应付禁军的“要求”。
可两个“贵人”笑吟吟的看他,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后头夹着精,一点点膝行到软塌之外,自己的手抓着钩子,缓缓的插送起来。
“嗯……”他发出微微的闷哼,性器更加膨胀,被白布缠的更痛。
“好歹是淫奴,不夹着东西怎么行?”有人开口,从旁边取来了那根被淫奴插在穴里的棍子,给他重新伸了进去。
他的肚子里已经不知道有几个人的精液,被这么一捅,亦有白浊溜了出来。他只觉得自己被塞满,只能直起大腿跪在原地,禁军拨动着他的身体,让他将“尾巴”刚好抵在地上。
身体往里头一顶,木棍插的更深,他手一抖,尿液随着银钩流淌了出来。
“嘁,真骚。”禁军们笑着往外走,不忍里头的污浊,而一旦开始排泄,他自己并不能止住,只能等他排完了为止。
尿液顺着地板一路流淌,将他的膝盖和小腿弄脏。
他看着一地的肮脏之物,怔怔的出神。不知如何是好,便只能在原地跪着。
又有新的禁军进来,看见满地狼藉,便转身出去。
于是,一日下来,铜壶中只有八颗石子,没有达标,应当严惩。
“月奴。”温绣看着还带着些伤的他,叹口气,摇了摇头。
他想辩解,可又觉得一个淫奴没什么好解释的,便随着温绣从房中爬了出来。
温绣先给他泼了两桶水,将他面上的污浊洗干净。秋日已深,冰冷的水浇在身上寒冷至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瓦房前有一片空地,有不少禁军来了这里,在笑嘻嘻的围着看热闹。淫奴有过受罚,其他的淫奴也在旁边跪成一排,“引以为戒”。
“月奴,今日不过侍候了八名禁军,不守本分,你可知罪?”温绣问道。
“知罪。”他根本没有想自己错在哪里,只是点头,反正只是淫奴,逆来顺受便好。
更何况,阿吉不在。
连个为他说话的人也没有。
他当淫奴的日子太短,不知道淫奴的规矩是什么,本以为还是鞭打或是板子,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没想到等了好一会儿,温绣也没有动作。
等到温绣着人推上来一个木马,他才发觉事态严重。
他下意识的想往后躲,却被温绣一把抓住。阿吉不在,他察觉到自己仿佛就是孤立无援的一根稻草,只能被人随意踩在脚底。
那木马不高,被做成了一个马鞍的形状,但只要稍有动作就会前后摇摆。马鞍上有一个巨大的木制阳具,接近成年人手臂粗细,亦有小臂那般长。
“少几个人,上来坐几个时辰。”温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