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过得好(有一点肉沫)



    “五哥,你的身体里,怎么比女子还湿。”独孤景铭在他体内开疆拓土般的占领,在他的耳边发出低吟。

    “因为五哥如今是淫奴了。”月奴将两条腿再分开,身体是兴奋的,情欲被撩拨起来,可他还是用空洞洞的眼神看着那些烟云罗。

    那便是宣明太子昔日最喜欢的烟云罗吗,他竟没有认出来。

    也不想认出来。

    他的身体在独孤景铭的动作下摇晃,没发出声音,却能听见娇柔的呼吸声。他的身体软烂在榻上,身上的淫纹泛出血红色的光。独孤景铭看着他身上的淫纹如藤蔓一样闪动,半张脸都藏在那妖艳的纹路中,兴奋不已的看着他:“五哥,你可见过自己现在的样子?”

    他心下一惊,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却看见还半穿着龙袍的人,将一张铜镜摸了过来。

    铜镜之中,他的脸满足而妖冶,仿佛还没被喂饱的淫乱之物,正饥渴的等待着下一次雨露的灌溉。而他眼瞳中的慌乱和躲避,却被藏在了散乱的鬓发下面,无人可知。

    “五哥这个样子,自己觉得怎么样?”独孤景铭正是兴奋的时候,往里一顶,月奴终于发出一声呻吟。

    “我听母后说,你那个淫奴父亲,是一个天下难得的上品,你这淫纹便是遗传自他,你觉得好看吗?”独孤景铭将一切的一切撕开,肆无忌惮的问他。

    月奴的脚趾弓起,他自己的性器还在布条中疼的厉害,思绪却在宣明太子的陵墓前游走,最终,他只是依照一种“旨意”点了点头:“……好看。”

    窗外的雪很大,但还好,不冷。

    阿吉躺在床上,方才一个贵人来过了,给他用了伤药,还特地找来了几个男子陪他,他用口侍奉了几次,半天过去,血便止住,也不觉得疼了。

    不觉得疼了就好,阿吉便觉得再没有大事——毕竟那话儿自小缠在布条里,除了撒尿和拉去配种,他不知道有什么用。

    反正是撒尿,站着蹲着也没差。

    至于配种,阿兄都已经说了不想要小娃儿,既然如此,那他不要,也还是没差。

    阿吉坐在房间里,他揉着床上的棉被。他从未睡过这么好的地方,果然宫中的贵人就是不同凡响。他想起了阿兄的通身气度和比自己还要娇气的性子,恐怕要在这里当金丝雀才能被养好,也不知道一昼夜过去,阿兄如今怎么样了,得宠没有,过得怎么样。

    窗外有人走来,阿吉连忙走过去,刚叫出一声阿兄,却发现是温绣。他跪下来倒了个礼,看见温绣与他拿来了一身素白的长袍让他穿上,说是在宫里要讲究,哪怕是淫奴,赤身裸体的也不像样。

    阿吉很快穿好了衣服,又看着温绣,没等问,温绣便回他:“你是想问你阿兄?”

    “是。”阿吉点点头,很期待的问:“他如何了,可受宠了?”

    “受宠了,正承天恩雨露呢。”温绣面孔含笑的说道:“你虽然受了伤,但也不亏,你可知道收了你与月奴的是谁?”

    “是谁呀?”阿吉问。

    温绣指了指天空,又拱手抱拳:“当今圣上。”

    阿吉先是惊讶,然后捂着嘴让自己不要喊出声来,好半天才将自己的声音给压住:“这么说,阿兄是皇上的淫奴了?”

    “是。”温绣点点头,但又道:“不过,即便得宠,你也不要声张,宫里最忌讳招摇,你毕竟是个淫奴,谦卑恭顺最为要紧。”

    温绣说完,又迟疑了一会儿开口:“只不过,月奴如今正得圣眷,一时半会儿恐怕无法与你想见了。”

    他说完,看见阿吉的脸上从兴奋,变成了失落。

    他心思不深,好坏都写在脸上,膝行过去,撒娇一般的抓住温绣袍底:“温公公,那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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