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见一双明黄色的靴子出现在面前。
他乖巧而温驯的吻了上去,然后听见一声轻笑:“事到如今,对朕如此乖巧温驯的,终究还是你。”
独孤景铭踢了踢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他如此照做,还是将眉目给垂了下去。
“你知道外头出了什么事么?”独孤景铭道:“守护京城的军队,竟然有三成通敌,你说,是不是朕这个君王,做的太差了?”
月奴摇摇头:“月奴不知,月奴不懂这些。”
独孤景铭看着他答得这么快,似乎根本没有经过大脑,仔细看过去,他的头发精心梳了,脸上还化了时兴的妆,为了伺候他,也花了不少功夫。
他什么时候开始在这种事情上下功夫了?
独孤景铭坐在软塌上,让他爬过来,捏住他的下巴左看右看,还是那张脸,只不过落了淫纹,又绘了胭脂,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了。
“也罢,你只是个淫奴,不为难你。”他叹了口气,但也自己往好的地方想:“没关系,朕不怪你,朕至少知道,你不图朕的赏赐和官职。”
“你这妆画的好看。”他将月奴压上了榻,月奴柔软而温驯的张开了腿,独孤景铭伸出手,拿起一根未点的蜡烛,轻轻的塞进他的后穴,他发出呻吟。
“倘若朕不是皇帝了,你还能留在朕的身边吗?”他突然问道。
月奴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独孤景铭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有一丝不甘:“明明我才是你的弟弟。”
他猛然一惊,似乎真的害怕了:“月奴是淫奴,不敢跟皇上称兄道弟。”
独孤景铭底下眼睛想了想:“那我是你的主人,你跟我走,我不介意你带着阿吉。”
他的声音有些委屈,让月奴想起了当年十岁上下,因贪玩受了父皇批评,也被母妃斥责“不似皇子”,在宫苑中大哭的独孤景铭。
他为了哄他,拉起这个弟弟的手,偷偷带他去池塘里抓锦鲤玩儿,差一点被父皇发现。
独孤景铭显然也想起了这件事,靠在他身上追忆:“你还记得当年带我去抓锦鲤的事么,那年我才十岁,你也不过十一。”
独孤景铭看见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暗淡下来。
“怎么了?”独孤景铭问他。
“十岁上……”月奴笑了笑:“淫奴十岁,该破身,学怎么伺候人了。”
皇宫内灯火煌煌,照在两张脸上,一明一暗,截然不同。
独孤景铭看着他那张淫纹遍布的脸,一时恍惚,然后听见月奴开了口:“皇上,过去的事,是奴的母亲所犯的滔天大罪。您是大邺的皇天贵胄,父亲是四海之内皆服的明君,奴的父亲,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淫奴。”
“所以,你的弟弟是阿吉。”独孤景铭看着月奴。
月奴有些担心,但还是点点头,然后补充道:“奴的父亲品相绝佳,或许被拿去配过种,可能奴还有别的兄弟,运气好的在贵人府邸内,运气差一些的,可能在哪个欢馆里卖身吧。”
他说的没错。
但独孤景铭却觉得烦躁。
独孤景铭看着他的眼睛,握住了那柄蜡烛,往里面轻轻的进了一点儿抽动起来。,就看见月奴身上的淫纹泛起了色泽。
“您看……您是九五之尊,奴只是用来承欢的……”月奴露出一丝笑意,脸色泛出红晕,眼神朦胧。
然后听见独孤景铭开口:“其实这次出京,也不是事事与你无关,朕恰巧知道了当初那个进宫的淫奴,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到底怎么回事。”
月奴突然一怔,他的身体僵住了。
独孤景铭倒是很喜欢他这些有生气的反应:“你想知道?朕告诉你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