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粗暴的动作。
他也与女人睡过,初夜的女子,因他是太子,总会过分柔顺隐忍,但在第一夜时,总会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他虽然薄冷,但也不至于不解风情,总是会问一句:“疼?”
“奴婢不疼。”侍妾低声回答,伸手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的搂住他的身体。
他是不介意在床榻上照顾女子的,因此准了对方微微的放肆,开始动作。
他十六岁开始有侍妾,中间从军两年,竟然懒得带一位。
这么久时间,弟弟景铭都有一儿一女,唯独他还是孑然一身。
仔细想来,大约都是因为本身其实是个淫奴……
性器插入他的身体里,他发出了一声微微的鼻音。
这声鼻音被人捕捉到,又开始了粗鄙的调笑:“你看,他开始爽了。”
甘甜和酥麻从下体传来,他想要躲,却反而夹得更紧,粗暴的男子拍着他的臀在他的身体里开疆拓土,他咬着牙齿,只能忍着不发出更多的声音。
灭顶的快感一点点冲撞着脑海,若不是此刻被手压着,他害怕自己会如同那些女子一样,忍不住拥抱上那些人。
而随着情欲渗透攒动,他听见旁边有人诧异的喊:“你看他身上的颜色!“
原本就妖冶的红,变得如同火焰一样,生动了起来。
炽热的红色在他的身上欢愉的跳跃,透露着主人此刻有多么的沉溺于其中。
身体是极爽的,比起他被女子环绕,竟然要爽的多。
性器在他的体内毫无规律的搅动,比侍妾苦苦学了两月的口技,还要让他来的欢愉。
这就是血统。
改变不了,遮掩不得。
淫奴两个字随着性器的冲刺一下一下的撞进他的心里,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生下一儿半女。他当年还以为自己是太子时,也曾苦恼于为何没有子嗣,身旁的太子太傅、侍卫伴读,也常常说太子乃天人之象,必定要子嗣永传才好。
幸好。
不用传了,这种血脉,他甚至恨为什么没有在上一代就了断,他的母亲为何 要用这种法子将他生下来?
压在他身上的侍卫在他体内舒爽的射精,对他柔软的身体和潮湿的洞口赞不绝口,下一个侍卫连忙脱了裤子要也来尝尝鲜,就听见有另一个人喊:“他咬舌自尽了!”
他的下巴死死不肯放开,一道血痕从嘴角趟出,而他身后冲进来的男子猛地一撞。
刺激流入大脑,他居然舒爽的射了精,与此同时,牙关也松开。
“是不是被操的太舒服了?”
极限的高潮让他的身体开始战栗,而身后的抽插并未停止,他的身体攀爬在高峰迟迟不肯跌落,他感觉全身都在酥软着哆嗦,呻吟声终于忍不住发出。
涣散的眼神里,只有那盏油灯在微微的闪烁。
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仿佛一直在云端漂浮,有些东西从他的血缘里蔓延出来,食髓知味。
身后的侍卫夸奖着他的身体,也嘟囔着他的安排:“这东西以后放哪儿?我可舍不得给别人……”
“当初关淫奴的屋子不是还在?收拾收拾,把这家伙放进去。”
“那就他一个?是不是也得再买几个?”
“可以啊,陛下说了,规矩照旧,管淫奴的教养公公也可以找回来,我还认识外头掌教的嬷嬷,手段出奇的好,补点银子,请她也来教教?”
“好,好,这么好的淫奴,不教会了规矩可惜。”
“你听他叫的这样,想必是爽了。淫奴就是这样,不听话,操一顿他自己就知道什么是好,咱们这也是满足他。”
又一个人射精在了他的体内,他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