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控不住,草莓味的信息素在屋里肆意的放纵着,混杂着正在发情散发出来的白酒味,香甜的白酒让人更加的陶醉。
“CZI。”风稀说出了三个字母,怀里的人儿动作停顿一下抬起头望着他,“是是你?”风稀没有回答姜词,顺势堵住那张粉嫩香甜的嘴。
“风稀呜呜呜,真的好痒,那里好难受。”姜词用力的推了推他,可发情期的omega哪有什么力气,就像在打棉花一样。
姜词见男人没有动作,自己扯着他的手指往还在源源不断留着淫水的小洞抵在洞口,风稀的手没有动就停在那里,姜词忍不住下面的饥渴难耐的瘙痒,翘起屁股努力在手指上来回摩擦。
“可不可以。”姜词试探性的问着风稀
下一刻伴随着腺体被咬破,小洞也被一根手指挤了起来,“啊~~嗯嗯哈~~风稀,风稀。”姜词的脑袋一片空白,空气中迷茫着信息素交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