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德诺的动作一滞,目光落在他的耳垂上。
刚刚还没有注意到,现在才发现他的左耳,带着个红宝石样式的耳钉。
他偏头看他的右耳,一颗银色的钻石耳钉。
叶城注意到他的目光,凑近弗德诺的脸颊,眸子亮晶晶的问男人:“好看吗?”
“好看,看得我都硬了。”
弗德诺舔他的耳垂,声音听上去十分低沉,“叶城,现在看着我的眼睛。”
叶城心中暗道不妙,但却被男人捏着下巴,血红的眸子和他对上视线。
“乖,给我口交。”弗德诺抽出性器明示。
青年晃了一下神,乖乖的凑上前含住阴茎。
以前,弗德诺只对叶城用过浅度的催眠。一是因为,浅度催眠麻痹神经,和他尖牙的毒素有点相似;二则是,深度催眠对身体不好。
现在来一次未尝不可。
和弗德诺想的一样,药效很快就又上来了,他的阴茎在叶城口中勃起。
青年舌头顶着马眼,一双眼睛里盛着水光,嘴里的温度仿佛把他融化。
弗德诺的目光发沉,尤其看到他这副样子——
双目失焦,紫红的孽根在叶城的嘴里头捣弄,青年嘴里插着他的鸡巴,粗长性器把他的嘴唇肏的通红。
在顶到喉咙深处后,叶城眼睛就会红着眼,手掌轻轻抵着他的大腿根。
太可怜,也太容易勾起人体内的施虐因子了。
弗德诺扣住他的头,只插了一会儿抽出来。他还记得上次口交后,青年嗓子疼,一整个人恹恹的样子。
他摁着叶城的后颈,直接射在了他的脸上,有几滴溅在项圈的玫瑰上。
盛开的,漂亮的,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上,落下了象征着欲望的肮脏白浊。
弗德诺心里记着,“刚刚你宁可用假东西,都不愿意主动坐上来挨操。”
一面说,他一面从床头拿了手帕替他擦脸,又把他胸前的乳夹摘下来,含着红肿可怜的乳头仔细舔弄。
叶城配合着闭上眼,“我是要罚你来着。”
弗德诺当即搂住他,轻咬他挺立的乳尖,“你的小穴紧紧夹着我的鸡巴,不就是在狠狠惩罚我吗?”
从哪里学来的荤话,青年被臊的脸颊通红。
叶城扯了被子盖上,却听到弗德诺叹息着,掀开被子钻进来咬他耳朵,耳语道:“真希望宝贝天天罚我。”
叫男人折腾了半天,叶城沾了枕头就犯困,忽然听到弗德诺疑惑问:“亲爱的,你给我下的是什么药。”
“不知道,”叶城迷迷糊糊的翻个身咕哝着,“我在黑市上随便买的。”
弗德诺的脸色微妙,泛着抹不自然的潮红,随即拉开了他的一条长腿,性器重新埋进湿滑温热的窄穴。
“啊……你、你怎么又……”
叶城一脸惊慌失措,弗德诺趁机欺身压上,他煽情的抚摸着他的腿,低笑道:“宝贝,今晚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