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注意森的眼睛了,他的眼睛是平常的褐色,却是明亮的。
真的很明亮,我一下就陷进去了。
“森先生,您的眼睛真的很迷人。”我着迷了,微微翘起嘴角眼睛弯弯,天生的苍白皮肤令我一激动便会有明显的红晕。
那时的我很让人有破坏的欲望吧,不然也不会让森笑了。
老实说我只是说字面意义上的笑,或许是任何生灵都通用的那种笑,森的笑容很奇怪,我形容不出来,只是他让我想起崇尚肉欲的森林之神。
他笑得不含丝毫性上的意思,我却觉得极其色情淫荡。
“你的审美可真是高。”
森动着面上肌肉,此时的他不再是石头的脸,像是有什么雕塑家来雕塑这块石头,使他有了神情有了为人的情感,但却也到底是雕塑出来的。
那笑真的很有人类所不可知的力量,在我眼中是极致的色欲,充满一切生灵原始的肉欲。
我不知其他人是如何,我却是在跟褐土样颜色的面上看见那原始的欲望。
我的审美确实很高,高到发现了不同于人类的存在。
“谢谢夸奖,先生,我说真的,你的眼睛真的很迷人,不现在我觉得你整个人都极其令人迷恋。”
我用着那咏叹调,说着,面上是夸张的神色,森面露讥诮,看我像是看只蝼蚁样,但我不在乎。
猎人哪需要在乎猎物的看法呢?
森简直是完美的猎物,完美到我想将他杀死,仅仅是第一次见面,我便知道森时坏蛋,极其坏的那种。
我最爱这种人了,猎住他,我不会受到道德法律的谴责,反而会受到赞美。
我是个俗不可耐又极其潇洒的人,我会因为他人的赞美而开怀大笑,会因自我的意志而恶言相向,不屑一顾。
对于森这个存在来说,出于自我的意志我想要猎住他,想要成为猎人中第一个猎住猛兽的人,这当然与我俗不可耐的一面是分开的,理所应当。
但这并不妨碍我获得赞美。
而今想想,太过于想当然得,倘若一切真的朝我的预想而去,我现在也不用可怜巴巴的和凄惨的森在这漆黑一片的荒地了。
我败了,森也败了。
谁也没有赢家,只是因为猎人和猎物的较量,牵扯到了些无辜之人之事,对此猛兽倒是毫无怜悯心,甚至讥笑出声抑或开怀大笑,猎人却是不同了,到底是个可悲的人类,人类所有的道德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让他甘愿与猛兽同葬。
我看着极近咽气的森,大大的脸上很是惨淡,透着病态的诱人,他的五官是大而和谐的,却也是引人最深欲望的。
嘴角不停涌出鲜血,粘在他即使缺血也是褐色的皮肤上,不可否认我又被吸引了。
手指按压这他厚实的大唇,森透出死气的脸上露出讥笑,却也任由我动作,这个纯粹的执念生灵,不论何种动作都能透出纯粹的肉欲,淫荡不已。
我忽然有些恼火,火冲着我头去,脸定然是被弄红了,心中在看着森这样讥笑的表情,那火找到了燃料,熊熊燃了起来。
有何种东西能形容我此时的心情,怒火,是愤怒,人类最为强大的力量之一。
我任由怒火湮灭我,随着怒火而来的是强烈的报复心里,森的衣物破烂,勉强盖住私密部位,其他肌肉饱满像是石头样的肌肉都暴露出来。
我也说了森不论怎么样都是能激发人最原始的肉欲,我也不例外。
我摸上了他身体,森有些惊愕,他并不是除了讥笑就没有其他情绪的,只是他最喜欢用讥笑表达而已。
随着我的动作,森的表情逐渐愤怒,我想到了个绝妙的报复他的方法。
纯粹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