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肚子大了以后,穿的裤子便都是高腰系绳的,面袋一样的裤子兜包住他晶润肥胖的胎腹。路柏颤抖着手去解开了高挺大腹上方的绳结,可他现在笨重脱力的身体却无论如何都撑不起他的身体,让自己能把这裤子脱下来。
路柏用力用脚蹬着车底想让自己屁股悬空,可这荒山野路,颠簸无比,想要坐稳都是难事,更别提让他一个饱受产痛折磨的人夹着胎头身体悬空了。
路柏尝试了几次都因产痛宫缩和车辆颠簸重重摔回了座椅上,因害怕座椅会把好不容易冒出的胎头挤回胎腹,他每次都尽力向前挺去,让自己的后腰生砸在了座椅上。
终于有一次,路柏又一次支起身体,却被重重摔回座椅的时候重心不稳,整个人竟从座椅上滑掉了下来,大劈着腿蹲挤在了后座那窄小的缝隙中,腹中胎儿被这一震猛地向下坠去,力道之大似乎要破体而出一般,而他的裤子却又固若金汤地将产穴兜了个严严实实。
路柏不由得被这违反生理的憋胀疼痛逼出凄厉的悲吼:“啊啊啊——!!胀——胀啊——憋死我了,胎头堵——啊哈……住了!嗯啊——堵死我了嗯……啊!嗯……嗯……嗬啊——憋——!他顶死我了——呃啊顶死我了!
路柏坐回座位上,只觉得随着车辆的颠簸前进胎头不断随着宫缩和用力被向外挤出,又被裤裆顶包回去,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把双腿尽量岔开让产道扩充好让胎儿下来,可是越岔开,腿间的布料便越紧绷,反倒将自己好不容易生出的胎头向内推去,粗粝圆大的脑袋在路柏柔嫩娇软产穴中不断上下摩擦,剧痛之余他身前蛰伏的阳物却被产穴里的顶磨刺激得抬起了头。
路柏仰坐在后座,几乎已经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样胎儿肯定是下不来的,只盼望周环能赶紧到达目的地,好停下车让他把孩子生下来。他调整呼吸咬牙凄叫着机械的向下用力,可随着车辆的颠簸,他竟感觉自己被胎头摩擦得几欲麻木的产穴中蔓延出一丝酥麻。
这丝酥痒像条小虫一般从后穴爬向前端,他只觉得被宫缩揉挤得小腹深处竟忽然蔓延起一股尿意冲向前端,冲得他的阳物竟在产痛中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路柏早知这次怀孕随着胎儿的长大蓬勃而起的还有自己的欲望,孩子的胎头仿佛总能若有若无的顶到穴内深处的敏感点,有时干活和走动时动作稍大就会被刺激得泪水涟涟,只想让郑源帮他纾解一番,可他想不到在自己生孩子的时候,身体也仍如此敏感。
路柏的眼眶湿润起来,呻吟也不禁带上难耐的愉悦,胎头每次被宫缩推挤辗转碾挤过前列腺的时候,他都觉得快感尖锐呼啸而来,不由扭腰向上挺着粗肥的腰身,产穴也裹住巨大的胎头用力挤压吮绞着。短暂而疯狂的快感过后,产痛和宫缩却又如骤雨台风般呼啸而至,路柏的大腹被像是被一双大手绞拧着紧紧收缩,韧滑的产穴也一反刚刚的状态,将嗦裹的胎头拼命向下推挤而去。
“哈啊……不……不要了!啊——好麻……我要射——啊哈!!痛——我憋不住了!呃啊——痛死了——头要掉出来了——嗬嗯——呼!呼……哈啊!”
路柏仿佛快被这奇异的感觉折磨疯了,他的灵魂仿佛被分成两半,一半是愉悦放纵,一半是痛苦绝望。
他变了调的呻吟裹挟着痛苦和愉悦,带着他的理智与思绪飘荡共舞,每当屁股里夹着的胎头碾过前列腺,便有无尽的快感劈里啪啦地在路柏的身体里炸开,连带着他的胞宫都舒爽的震颤痉挛,像是被甩上极乐的巅峰,而后又被恶魔的爪牙拽回无边痛苦的地狱,在要将他碾碎的剧痛与绝望中挣扎抽搐。
不知行了多久,周环停下了车,路柏屁股里的胎儿正在自己父亲阵阵的推挤中碾过他敏感的前列腺。路柏深思飘渺,身体深处的敏感点被碾压辗转的快感已快突破临界,他清泪满面,嘴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