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掐着穆穆的小身子,开口道:“叫爸爸。”
穆穆害怕的摇摇头,扭头乞求地望向旁边的路柏,可是路柏此时被产痛折磨得几欲昏迷,他腹内兜容胎儿的胞宫此时一反近十个月来温软安全的模样,急速收缩着要把胎儿从自己内部推挤出去。
周环的声音冷了几分,神色也从伪装的和颜悦色变得阴鸷,他再次说道:“喊爸爸。”
穆穆被眼前男人有些疯狂的模样吓到,反倒向后缩着想要逃离他的怀抱,周环见状更是怒火中烧,他钳子一样的手环掐住穆穆的腋下,硬是把想要爬走的穆穆拽了回来,咬牙切齿地吼道:“叫啊!我让你叫啊!你是我的儿子!你凭什么不喊我爸爸!你跟路柏一个德行!你也是个……”
“爸爸!”周环还没吼完,穆穆却忽然朝着他脆生生的喊了出来,紧接着又连喊了好几声,“爸爸!抱!爸爸!”
周环还被穆穆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心底的狂喜还未来得及炸开,路柏却已经看到了周环身后的郑源,仿佛一个绝望的行者看到沙漠中的绿洲,路柏忍不住带着哭腔大喊了一声:“郑源!”
周环瞬间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向后扭头看去,可郑源早已偷偷靠近了他,举起手上的石头就向他头上砸去。
周环躲闪不及,被郑源砸中额角,他倒在地上,眼前发黑。他万万没想到郑源竟能找来,并且这个比自己瘦弱得多的看着文雅的男人竟会打得自己措手不及。
郑源看着周环好像昏了过去,便赶忙抱起穆穆去扶路柏。他一上车就看到路柏撑着桌子,浑身衣服都被汗水打湿,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似乎在忍受巨大疼痛一般,连忙问道:“怎么了?肚子疼?”
路柏看到他,一晚上尽力维持的体面和理智统统决堤,他泪水一下子涌出来,哭吼道:“我要生了!孩子要出——哈啊——出来了!”
郑源惊了一下,赶忙拉着路柏说:“我们走,先下车。还能走吗?我抱着你……”
“爸爸!”被郑源抱在怀里的穆穆忽然大喊一声,郑源便感觉有人忽然抓住了自己的脚,一下站不稳向前倒去。
郑源倒地前拼命用手臂撑地,害怕自己摔倒会压到怀里的穆穆,回头一看,竟是周环醒了过来,郑源刚刚没下死手,又被周环躲了一下,压根没砸晕他,只是让他头晕目眩了片刻。
郑源从地上撑起身体,用脚使劲蹬着死死抓住他的周环。路柏没了郑源的搀扶,随着急剧的宫缩挺着肚子跪倒在了车厢边缘,穆穆跑过来拉着他的衣角,看到郑源,穆穆明显像是安心了不少,乖巧的缩在路柏旁边也不再哭了。
路柏向下一跪,双腿正大开着,他只觉得腹内坠痛加剧,一坨热乎乎的肉团尽全力向下坠去,他再也不顾什么场合什么时间,颤抖着手解开腰带,一手扶着车座,一手拽着包裹着圆胖巨腹的裤子随着子宫的痉挛和用力往下拉扯。
他痛极了般甩晃着身体,垂坠的大腹在他身前摇晃,脖颈上的青筋和手背上的血管高高鼓起,裤子还只褪下一点,产口便仿佛察觉到束缚解除一般收缩痉挛着把嗦含的巨大胎头向外吐去。这胎头在产口卡了许久,羊水被堵在腹内,被这带着干燥胎发的胎头一摩擦,只觉得穴口像是被一个包裹着砂纸的巨大铁球坠剌过,疼得浑身不受控地快速大幅震颤起来,一边凄厉地嘶嚎着:“我憋不住了——啊啊——我要生出来了!嗯唔——呃哈!头出来了……最大——哈啊——最大的地方要出来了!磨——磨死了啊!嗬啊——!我肚子要坠破了!坠……破了——哈啊!”
路柏僵颤着身子,目眦欲裂,他能感觉到那被胞宫排斥推挤,被产穴不情愿的箍裹了几个小时的巨大胎头终于一点点磨蹭着被挤过产口,胎儿的头顶,胎儿的眼睛,胎儿的鼻子,都一寸寸磨过他敏感脆弱的娇嫩产口,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