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而去。
小沙弥双手合十,道声“佛祖在上”,扬声道:“诸位小施主,强佛所难,不尊佛意是为一罪;擅闯寺庙妄图破门是为一罪,还请小施主迷途知反,不要罪上加罪。”
眼镜男嗤笑,“生死面前,有什么罪?求生是本能,本能无罪。”
他手中锤子再次击向大门。
其他闯关者也反应过来,取出道具开始攻击大门。
站在门后的小沙弥摇头,悲悯道:“不尊佛意,罪孽深重,佛祖在上。”
说着,双手合十一躬,转身便走。
卿八往下俯身,问:“小师父,为什么下雨不迎客?不该是‘下雨天留客’?”
小沙弥站定,仰头道:“雨泽万物,点滴天恩。雨是天地给万物的恩泽,是不能避让,也不能躲避的。落雨之时,若在屋内只能说时也命也,若在野外,便只能享受天地恩泽。”
“那你怎么不享受天地恩泽呢?”
“雨落之时,小僧正在屋内静坐,与这场雨无缘,既然无缘,便不必强求。”小沙弥仰头,认真道,“施主与雨无缘,也不必强求。”
“但是雨杀外边之人,雨杀人,也是恩泽?”
“自然,生命与死亡,为天地赋予。他们死亡,是天地赠给他们的礼物。”
卿八道:“佛家这般顺从天意?可是不是道家,才讲究‘道法自然’?”
小沙弥听到道家二字,神色并未有任何变化,正如他所说,佛纳万物,道家亦在万物之中,更何况,道非道家所属。
道为天地,佛亦讲天地。
他道了声“佛祖在上”,扬言道:“道为天常之理,不为一家衰荣而变。它不属于道家,不属于佛家,它属于天地,属于万物,属于起源。道家讲道,佛家亦讲道。‘道法自然’,佛亦自然。”
小沙弥这话,说得仿若高深莫测,禅意深深,但话里话外只有一个意思,生命不值钱。
活下来,是命运;死亡,是命运,生死轮回,是命运,无须插手。
他们没有对生命的敬畏。
卿八收回视线,不再与小沙弥辩论。
雨一直下,门外的闯关者道具坏了一张又一张,闯关者脸色都不是很好。
眼镜男道:“这雨还要下到什么时候?”
他的语气不太好,每张道具卡都是他的心血,现在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道具卡,他心疼。
短发女孩道:“不知道。”
她望向其他人,道:“这个世界很危险,才第一天早上,我们便废了七八张道具,接下来的我们道具要省着点用。这样,每人出一张能遮住所有人的道具,轮流着来,总比只遮自己耗费得道具要少。”
眼镜男道:“这个可以。”
他望向其他闯关者,道:“你们觉得呢?”
其他闯关者也答应了。
这个主意,不用多加琢磨,便知最优。
“没有大面积遮挡道具的现在可以提出来,要是没有又不说,轮到你了却拿不出来,倒时休怪我们手辣了。”眼镜男又道。
他视线一一扫过其他闯关者,那些闯关者没人和他对视,但也没人站出来。
眼镜男望向短发女孩。
短发女孩取出签筒,道:“我们这儿有二十八人,这签筒里有二十八根签,一人抽根签,按照签的数字从小到大轮流来,过来抽。”
没人动。
短发女孩道:“签筒不能作假,你们放心。”
见他们还是不动,短发女孩道:“我先抽。”
说着,抽出一根签,眼睛男紧随其后。
见眼镜男和短发女孩都抽了签,其他闯关者才上前摸签,之后闯关者挤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