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
这也意味着,江沅母女和陈齐几乎可以说并无交集。
盛时感觉这里有个思维误区,就是因为双方以前做过邻居,是旧识,所以他很自然地觉得江沅母亲知道陈齐的事很正常。
但事实上,江家母女和陈齐,根本不熟。
做邻居的时间本就不长,后面又都相继搬走,就算是陈齐,老家那边也不是人人都知道他的近况,更不要说性格古怪的江沅母亲。
所以现在,这里有几个问题需要找答案。
让陈齐去接触江沅,是盛时一时的心血来潮,两人见面的次数并不多,还一直有意避开其他人。那么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他要盯的,是陈齐,还是江沅?
陈齐和江沅见过面之后就回到这边,直到暴露身份被害,因为身份特殊,他的死讯知道的人并不多,尤其是在他老家那边,更是不会有太多人关心,可是按江沅说的时间线,这个人应该是陈齐一死就得到消息的。
那么他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一直盯着的人,是陈齐?
盯着他的目的呢?
因为怀疑他的身份?
还有,这个人告诉江沅母亲的目的是什么?
关心江沅,害怕她学坏,因为陈齐当时的身份是小混混?
以江沅母女的生活方式,不太可能。
幸灾乐祸,看江沅母亲的笑话?
盛时比较倾向于这一点,这个人肯定知道江渔知道这件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也就是说,这个人认识江沅母女,甚至关系并不太好,希望她们倒霉,同时他认识,至少和陈齐有关联,甚至怀疑他的身份,才会暗中盯着陈齐?
那么,这个“告密者”,到底是谁?
--
章迟早这个时候,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整个局里忙得人仰马翻,挖到的那些骨头和尸块要鉴别,拼凑,由于国内暂时没有完整的DNA数据库,只能先和数据库里仅有的数据做比对,然后再从失踪人口中找线索。到目前为止,受害者的数目已经增加到十二人,上面高度重视,跟据新挖出的受害者死亡时间推算,失踪年限已经由五年扩大到十年,资料堆积成山,每个人都恨不能长出三头六臂,两对耳睛,四只耳朵。
章迟早忙中给盛时打了个电话,打算和他交换一下意见。
盛时刚刚从墓园里回来,还在思考那个“告密者”的身份,接到电话时,眉头不由蹙起。
“直接回家了?才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也不派个厉害的人亲自盯着,由着那帮蠢货手下来做?现在的坏人真是越来越不敬业了,一点事业心都没有,盛总没给他加班费吗?”
章迟早这几天持续上火,喉咙疼得不想说话,当然更没力气吼。
“说正经的,行吗?周笠科你是不是怀疑错了?”
盛时不这样认为。
“盛长胜从周笠科出现后,就对他有一种特别的信任,这种信任里面,又夹着一丝奇特的忌惮。”
“忌惮?”章迟早惊讶的问,“他不是给盛长胜打工的吗?”
盛时冷笑:“那谁知道呢?平时其实看不出,只是某些瞬间,盛长胜会忽然观察周笠科的脸色。”很微妙的感觉,哪怕常跟在他们身边的人,都未必能发觉。盛时是因为本来就盯着盛长胜,加上一向多疑,才会有某种直觉,“对了,你们没有有派人盯着他们,不会因为他直接回家,就真放虎归山了吧?”
那倒没有。性质这么恶劣的案件,暂时又没有头绪,凡是有一点疑点的人,当然都会被重点照顾。
盛时松了口气。
“先盯紧他们,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我需要时间想一想,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