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沉默着,过了半晌,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不用。”
他的腿只要一碰上这样的鬼天气就会疼,周叔伺候了他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还不是因为就算赶过来了,也完全帮不上忙。这样的痛苦,只能他自己生生忍下。
温以菱试探性地看了过来,歉意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冒犯你了,你现在还疼吗?”
她的语调软软的,除了担忧以外,还夹杂着那么一丝丝小心翼翼。
齐延听后,到底心软了一些。
他说:“你睡吧,明天就好了。”
温以菱听齐延的语气,也知道他不似之前那般生气了。
她挪近了几步,犹豫了一下,细心地将齐延的被子边缘一一掖好。又看见齐延额上都是细汗,她披了件外衣,爬下床从箱笼里找了一块干净的手帕,语气迟疑:“你额头上都是汗,我帮你擦一下吧。”
齐延没说话,温以菱等了半晌,见他没有拒绝,这才用帕子将齐延脸上的汗擦掉。
屋外,周叔到底还是来了,他低声在外面问道:“大爷,你没事吧?”
援军的到来,温以菱霎时松了口气,忙道:“周叔,他的腿还痛着呢,你那不是有什么能够减轻痛苦的药么?”
周叔听这位刚过门的夫人言辞间多有关切,颇为意外,便道:“这是落下的病根,那药没有用处,总是要痛一遭的。”
温以菱闻言很是失望,语气低落:“难道就这么痛着吗?”
周叔并未回应,过了一会,才道:“只能自己熬,旁人是帮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