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着商城,机缘巧合下倒是发现了一个能够将药剂压缩成药丸的装置,这不正好就是她现在所需要的吗?
从商城里兑换后,温以菱按照说明书,将药剂倒入装置中,没几秒的功夫,便吐出了一粒黄豆大小的绿色小丸。
温以菱如法炮制,将剩下的药剂全部压缩成药丸,又从市集上买了小瓶子,将药丸盛在里面,干净又方便。
至于怎么光明正大地拿出来,她通过研究这个朝代各式各样的书籍和话本,心里已经有了章程。
这几日,齐延的嗓子依旧没恢复好,声音沙哑,相较起以前要更加沉默了。
吃完中午饭后,周叔如往常一般端来了药汤。
温以菱一直坐在房中,眼睁睁地看着齐延吃完药后,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这副表情,自然落在了齐延的眼中,他这几日鲜少开口,只用眼神示意她有话快说。
温以菱抬眸看了他一眼,吞吞吐吐地说道:“我看你每天吃药,又一直不见好,这不是心里着急嘛。”
这是温以菱的真心话,说起来自是真诚。
周叔听了,连忙宽慰道:“夫人,你也别太担心了,大爷每年冬天都这样,等开春就好了。”
温以菱不认可地摇了摇头:“开春后也是要打雷下雨的,我看了那个方子,都是些减少疼痛的药材,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
此话一出,周叔当初愣住,谁都知道大爷的腿已经没得治了,只是没有人会这么直截了当地当着齐延的面说出来。
周叔下意识地扭头去看齐延的脸,谁知齐延只平静地看着说话的温以菱,面色如常。
温以菱没有注意到周叔的小动作,只是顺着之前的话茬把话继续说下去:“你们还记得我上次的那个偏方吗?”
周叔自是点头,那样诡异的萝卜排骨汤,恐怕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温以菱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我那个偏方颜色虽有些怪,但其实是调养身体的好方子。还记得那时我刚嫁进来,就得了重病,要不是这个药,我现在恐怕也不在这里了。”
这话一说完,不止是周叔,就连齐延眼里也有了几分兴趣。
当初温以菱病得那般重,他们都是知道的。可没过几个时辰,温以菱就突然痊愈了,因为病情走得太过蹊跷,他可是暗自疑心了许久。
没想到上次那诡异的绿汤,就是救温以菱一命的良药。
周叔听到这里,已经坐不住了,忙问:“不知那药夫人可还有?”
温以菱自然点头:“你们在这里等等,我进去给你们拿。”话毕,便转身进了里间,将她准备了许久的药瓶拿了出来。
温以菱打开盖子,倒出一颗绿豆似的小丸子在掌心,给他们一观。
周叔不敢相信:“这么一个药丸就能有这么好的效果?”
温以菱点头,又立马摇了摇头,提前开始给他们打预防针:“这是我生母给我留的秘方,我是从小吃到大的,所以身体的底子一直很好。就算是现在,我也一直在坚持服用。至于齐延,不一定会有效果,但对他的身体肯定是有好处的。”
“那为何我上次问你,你一直不肯说里面是用的哪几味药?”齐延终于开口。
温以菱早就预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此时便眨了眨眼睛,从善如流道:“我这不是怕你知道了,就不肯吃了嘛!”
周叔一听,便知这小小的一颗药丸里必有门道,忙问:“可是有什么不能说的?”
温以菱故作高深道:“里面的药倒是寻常,但我只能和周叔一个人说。”
温以菱说完,不只是齐延,就连周叔也颇为意外。
温以菱到了周叔身边,朝他耳语道:“周叔,这药丸是用血余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