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机会。一发狠,扎就完事了,现在这么一拖,再而衰,三而竭,只怕自己会更加没有勇气。
齐延同样也是思绪繁杂,他独自待在书房中,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最终,只得推着轮椅准备到院子里放放风。
一出房门,便见正房的大门正大开着,里面传来家具摩擦地板发出的动静。
自从买了马叔一家人后,马婶便经常过来做些擦擦洗洗的活,尤其是温以菱的衣柜,现如今都是马婶在整理。
齐延想了想,推着轮椅往正房里去。
马婶手脚麻利,各个房间是每天一小扫,三天一大扫,很是勤快。见齐延进来了,笑呵呵地问了一声好,又指了指里间,说:“大爷,我看那箱子放在地上,里面又装了那么多的字帖。地上湿气重,要不了多久,怕是得发霉,还得寻个高地方放。”
齐延却是一顿,问:“哪里来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