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羞于见齐延,此时脑袋便梗着,不敢像陶公子那般站起。
陶公子不知内情,只有礼有节地朝齐延拱了拱手,说道:“哪里哪里,我和令夫人正说起你呢。”
温以菱心里急得不行:这陶公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齐延瞥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女子,故意问道:“不知聊的什么?”
陶则清也是个实诚人,听他问起,便老老实实地将温以菱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齐延听后,发出一声轻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那还真是辛苦夫人替我传话了。”
温以菱脸色涨红,只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陶公子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不动的温以菱,这才渐渐察觉到气氛的微妙之处。
只是因为不明缘由,所以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可是我刚刚的话有哪里不对?”
温以菱咬住下唇,很是懊恼。
她当时撒谎本意是为了安慰陶公子,谁知齐延不配合,这才生了枝节。现在面临这副场景,好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