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势更为了解,相比较起双臂的情况,背上的伤明显要更为严重一些。
手臂可能不会留疤,但后背就难说了。
温以菱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见齐延态度转好,也顾不得和他呛声,老实答道:“有一点点痛。”
齐延一听,再次板起了脸:“我看看。”
温以菱正准备点头,然后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她抱着自己的双臂,严肃拒绝道:“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齐延语气不屑:“自欺欺人,摸都摸了,看一眼也没差。”
温以菱还在犹豫,自从她意识到了什么后,再听到这样的话,就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齐延没和她继续掰扯,直接道:“我就从后颈那撩开领口看一眼,如果伤口太大,现在就得清洗。如果不严重,那就等我们赶到了下一个镇子再说。”
温以菱觉得齐延说得很是中肯,便不再踌躇,点头答应了下来。
出门在外,齐延时时刻刻都谨记着自己身患“腿疾”的事情,此时也不便起身,就抬手示意温以菱过来蹲下。
温以菱看了一会,便背对着齐延,倚着他的腿,直接坐在轮椅的脚踏上。
齐延见女子坐姿乖巧,眼里不由有些笑意。
他拨开温以菱披散在肩头上的一袭长发,就见天鹅般的颈子上挂着一圈红绳,红绳的两端在女子的脖颈上轻飘飘地绕了一圈,便在前方的衣襟处消失,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齐延不敢多看,神色一敛,只提着温以菱后领口往后扯了扯,谁知温以菱顿时发出一声哀嚎。
“齐延!你这么大力做什么?是不是想勒死我呀?”温以菱捂着自己的脖子朝齐延吼道。
她今日特意比昨日多穿了一件,因加了衣服,领口便紧了一些。齐延刚刚那一下,差点把她给送走。
齐延难得窘迫:“是我走神了。”
温以菱气呼呼地催促道:“那你赶紧看,别耽误我治伤。”
齐延“嗯”了一声,这次倒是不再胡思乱想,轻轻扯开后领口,往里瞥了一眼。细小伤口暂且不提,主要是那些破皮出血的口子,让原本无瑕的后背越发触目惊心。
所幸温以菱年轻,伤口的恢复力不错,不过齐延看着像是要留疤。
他松开温以菱的领口后,又十分贴心地帮忙把衣领给整理好。
心里却是在盘算着,等会还得让周平去递个消息,让外面的人将去疤的药膏送到下一个目的地来。
温以菱见齐延许久不说话,心中很是忐忑:“怎么样呀?”
齐延斜她一眼,故意吓她:“该准备后事了。”
温以菱大惊失色,她想不通,自己不就挠了几下吗?怎么就这么严重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受骗,凶巴巴地猛锤齐延:“你骗我!”
齐延忙攥住她的手:“好了,你这伤确实有点严重,很可能会留疤。等到了镇上,买点去疤的药膏抹抹应是能好。”
温以菱这才消气。
两人说话的工夫,院子里传来了马蹄声。
温以菱问道:“我们是不是要出发了?”
齐延颔首:“你快去梳洗吧。”
温以菱这才着急忙慌地出了院子,赶紧去洗漱。在灶房里,随便用热水洗了把脸,便回房了。
齐延还在房中,收拾两人的行李。
像这种事情,向来指望不到做事丢三落四的温以菱来做,只能由他自己亲力亲为。
温以菱回来后,见齐延还在整理东西,倒是想起她昨天盖了一晚上的毯子。生怕齐延忘记了,一掀开被子,那张毛毯果然被卷在被子里。
她连忙抽了出来,厚着脸皮朝齐延道:“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