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老实跟在自家婆婆后头的李氏,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堂嫂。只觉对方一张脸生得秀美绝俗,比那庙里的观音像,还要好看几分,气质却又格外平易近人,让人不由想亲近。
只可惜上次见面,堂嫂和那位面相有些冷峻的堂哥形影不离,她不敢上前,自然也找不到什么说话的机会。
温以菱可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是见这位弟妹神色间难掩紧张,便不再过多关注她,转头跟齐伯母唠起了家常:“伯母,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在娘家多住个几日?”
齐伯母语气颇为无奈:“我这不是想着你二堂嫂带着大丫回娘家了吗?家里没有人做饭,你二堂哥又是个只会读书的人,昨天下午,就和你大伯回来了。”
温以菱奇道:“二堂哥怎么不和二堂嫂一起回去?”
“你二堂哥要读书……”说到这里,齐伯母似是察觉到齐二坚在礼节上的不妥,下意识为自己的儿子开脱,“你二堂嫂娘家人多,等过段时间,他再亲自上门。”
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了,温以菱也不会没事找事,只淡淡笑了笑,便没再继续吭声了。
李氏倒是接了句话:“娘难得回去一趟,早知道,我和夫君提前回来就好了,娘也能在家里多住几日。”
李氏这几句体己的话倒是说在了齐伯母的心坎上,她生父死得早,家里就剩了位年迈的老母亲,平日都是自己的几个兄弟在照料。
她这次回去,只陪母亲吃了一顿午饭,便又急匆匆地赶了回来,心里不是不舍得,只是到底顾念着家里的二郎,这才含泪告别。
如今一细想,心底的感伤顿时涌了上来。
温以菱见齐伯母神情有异,及时安慰道:“现如今天冷,等天气暖和了一些,伯母再把老人接到家中小住一段时间,那时再表孝心也不迟。”
齐伯母听后,心底果然好受了不少,连连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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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延早已搁了笔,此时正忙着收拾桌上的笔墨,显然,他是打算给几个女人腾说话的地方。
齐伯母瞧见了,当即出声制止道:“侄儿,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我们待会就走了。”
话音未落,几人已经走到了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