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乏有些富庶的地主,及在京城开了几家商户分号的人家,对她都特别满意。
按理来讲,说一门亲事应该非常顺利才是,结果却不然,真正议起亲来,不少男方家都颇有顾虑。
堆满了笑容,上唇角长了颗肉痣的煤人刘妈妈,今日又上门来了,她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哄道,
“姑娘不然再考虑考虑?将条件放得宽泛些?若是让男子一辈子都不纳妾,这可着实有些难为人了。”
“抛开这一点,那些好人家的儿郎,都随便姑娘挑拣。”
“章家的嫡次子,前阵子才刚考出了秀才…还有张家的庶长子,那生意做得老大了,将他们张家的商号都开到江南去了…王家的独子,继承了他家的千亩良田…”
“刘妈妈不必再说了。”
温萦柔打断了媒婆的说话,气度如月,昂首坐在椅上,像极了冬日里迎风不折绽放的梅花。
“萦柔只有这一点要求,左右我也不着急出嫁,若是刘妈妈寻不到合适的,那便慢慢来。”
刘妈妈轻微蹙了蹙眉间,紧而又恢复常态,她拍拍温萦柔的手,“有!我什么样的儿郎都有!”
“保证不纳妾的也有,只不过家中困顿些,若是要拿出多少聘礼来,那便有些为难了。”
“萦柔不必多少聘礼,只看人品是否敦实,若是刘妈妈觉得合适,便可安排我相看几眼。若是人都未曾见过,萦柔定是打死也不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