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身影仿佛就像个异类。
他许是正在学习识字吧?温萦柔想起他揽客木板上歪歪曲曲的字迹。
生于穷苦,却能如此刻苦,乘着干活儿闲暇时的间隙如此刻苦。
这样的一份恒心,就比常人强上不少。
温萦柔立即觉得,这车夫是个淳厚又上进的老实人,对他的好感又强上了许多。
以至于她没有出声唤他,自己拎着东西颇为费力地走到了车架旁。
宋楚平正批着一官员献的黄河治水良策,蹙眉思考着,正要提笔批注几句,蓦然用余光瞥见了温萦柔的身影。
他忙将手中的三字经放入马车下的暗屉中,然后上前几步,接过了温萦柔手中的东西。
这本就是车夫应当做的,温萦柔便也没有客气。手中的重量一卸,她只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