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又说了一遍,“你不就是想做正妻么?爷许你做正妻。”
这本该是情深意重的承诺,但许是他不擅长应对心中如此翻滚的浓情,落在温萦柔的耳中,便有些变了味。
温萦柔听着他飘然的语气,却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听上去,这正妻之位,仿佛是逗弄小猫小狗般,送上来的可用于解馋的骨头肉汤。
她冷笑一声,眸中尽是冰冷无情,“王爷这话说得,好似萦柔怎样的蛇蝎心机女子。在您眼中,许是觉得萦柔胡搅蛮缠、处心积虑,不过就是想得到您的正妃名分而已。”
“可萦柔不过一个玩物而已,怎配做您的正妃?且您也说过,只不过是贪图萦柔新鲜,这正妃之位也是,您能许给萦柔一人,便也可以许给许多人。”
他连正妃之位都许给她了,却没想到得到的是如此的反唇相讥。但这话语似乎有所指。
他脑中电光闪烁,终于想起,这些话乃是他在老太太面前,为了让老太太安心说的虚言。没想到全都被她听了去。
原来这就是她憎恶他的理由么?
宋楚平上前一步,正要开口解释。
温萦柔却侧过了身子,抢先一步说出了口。
“王爷今日的戏言,萦柔不会放在心上。萦柔亦无意爷的正妃之位,只求爷不要再来叨扰萦柔的生活。您或许不明白,许多事儿只在您的一念之间,却足以在民女身旁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