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只狗恹恹的,眼里都是委屈。
肉松是他七年前捡到的,现在已经七岁了,林清然抚摸着它的背,担心地自言道:“是因为年纪大了不舒服才不吃东西吗?”
可是想起肉松和小时候并无太大差异,他沉了下眸若有所思。
忍着胃还在不断揪着的抽痛,他蹲着抱着肉松没有起来,蹲着会让他好受些。
“然然,吃点东西,我特意煮的早餐,今天去你家就是想接你过来吃早餐,怕你睡太晚到时候起床只是随便应付,这样会伤胃。”
顾文昱把之前早早就做好现在还在温着的早餐端在餐桌上,勺了一碗熬得细滑甜软的粥。
“我车上还放着一份用保温盒打包好的,怕你不愿来,到时候拖着胃又该疼了。”
他把勺好的粥放在桌子上,拖开椅子,狭长的眼眸微垂:“但是没想到你一起床胃就开始疼了。”
走到林清然身边,顾文昱蹲下来,把肉松抱在自己怀里,嘶哑的声音满满的心疼:“先去吃早餐好不好,不要这样折磨自己,我会心疼。”
林清然垂下眼睫缓着,白皙的脸蛋因为胃疼而泛白,双唇也没有一点血色,他扶着墙壁缓缓起身,一时没站稳差点踉跄一下。
“然然小心!”顾文昱上前去扶住林清然。